难掩的钝痛, 让他心里骤然发闷,有些喘不上?气??
“姝妹妹。”王仲平唤了她一声。
双目发红,喃声说:“他…可是害你之人,他一而再, 再而三违背妹妹意愿, 那?样强迫于你,我和姝妹妹的良缘,也皆是被他所断…”
“姝妹妹你这个时候, 万万不可心软, 他这样的衣冠禽兽,不值得姝妹妹可怜。”
他哽咽出声, 字字泣血。
满目酸涩柔情,双眸渐渐湿润, 末了沙哑着嗓音,从齿缝挤出两?个字:“姝儿?…”
他从不唤她姝儿?, 那?样缱倦情深的低唤,在静谧的屋子里传来,轻轻落在了沈姝耳边。
屋里昏暗的烛火, 在眼前一晃而过,随着话?音落下,男人宽大的绯袍近前,带着他身上?熟悉的温热气?息,温润如春风,将?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那?一刻,仿佛时间静止了,空气?里暖香四溢,在心中飘荡。
她听到耳边人哑声说:“忘了他,忘了过去一切,往后有我护着姝儿?,一切都过去了…”
“姝儿?…我们苦尽甘来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那?一字字极低,柔肠百转,从前不能企及的梦,在这一刻终究得偿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