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想要做什么?”
三连问一点不带怕,步步紧逼, 走到?了老丁头面前。
翠红看?到?老丁头盯着她家姑娘, 从椅子上站起来, 还?以为?是要伤害沈姝, 她吓得呼吸一促,想要去上前阻止。
可接下来更荒谬的是,听到?老丁头竟开口?说话了。
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。
大抵是被烟熏坏了嗓子,声带受损, 听起来极为?嘶哑, 一声:“闺女…”
让主仆二人愣住了。
老丁头眼泪婆娑,扑通跪在地上:“闺女,我是你爹啊。”
这一幕太过突然, 让沈姝记忆一下子, 拉回到?了很早之前,在水月阁出事的那天。
也就是那天, 阿娘在水月阁偷男人,被她所谓的“爹爹”捉奸在床, 就因为?阿娘的一封信,她从云端跌入地狱, 成了“爹爹”厌弃的野丫头。
一切的一切,皆是步步安排好?的棋,逼她入局, 把她困在里头。
后来她为?了逃离沈家,不得已她托翠红找过他,借助兰香苑那场大火,她才能?逃出生天。
当夜二人并?未有太多交集,渡口?匆匆一别,二人分道扬镳,早已算好?桥归桥,路归路。
打心底她从未承认过,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,而眼下消失已久的野男人,再?次出现在她面前,还?是以这副鬼样?子。
可以说这是她们第三回见面。
看?着眼前面目全非,跪在地上的人,膝行?到?了她跟前。
沈姝缓缓开口?:“你是…张水生…”
看?到?“老丁头”用力点头,她又缓缓闭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