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一只大手抚过来,扯落她身下的裙衫,大概意思到了,他要做什么,她下意识弓着?身子,抗拒得浑身发颤,发出一声微弱难抑的喘息,也不知是痛楚太过?还是难以言喻的羞耻?
就算她疼得快要失去意识,可?那样强烈的羞耻感,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要来得强烈,特别是双膝被?抵开,作为?一个男人,还是她最厌憎的疯子,竟亲力亲为?,为?她做这样的事。
她的不堪和疲惫,那样清晰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她挣扎得更厉害了,那只大手摁住她,温热的气息,贴着?她耳廓,似压抑着?什么,就连声音也变了调。
在她耳边轻哄:“小骨乖…别乱动?…很快就好?…”
她身子抖得像筛糠,女?子所有的尊严,在他面前不攻自破,她再狼狈的时候,也不曾有过这副模样。
或许比起那次生产之痛,这次的痛,就像一把凌迟的刀,将她四分五裂,最后就连挣扎的力气,也没了。
只剩下冰凉的绝望,像缺水的鱼一样,半死?不活,发出微弱的喘息。
等她第二?天醒来,早已是天光大亮。
肚子也不痛了,整个人也清醒了,她支着?身子坐起来,低眸看着?手腕关节,被?铁链子勒出红痕的地方,被?人细心?缠了一圈布条。
不止是手上还有脚踝上,皆是一模一样的白色布条,缠了一圈又?一圈,将她手脚关节严丝合缝,包裹在了里面,正好?恰到好?处,减轻了铁链子对肌肤的摩损程度。
她甚至能想象得到,那双黑眸看着?她白皙的肌肤,被?铁链子勒出红痕的表情,在灯火下做这些愚不可?及的事。
不过在她眼里看来,只觉得是猫哭耗子假慈悲,惺惺作态,只会?让她更加恶心?。
沈姝别开眼,懒得再看一眼,便侧身往床沿边挪去,她每日能活动?的地方不大,除了这张床,也能勉强下地走几步,不过也只有一丈之距,再多也没了。
手脚被?困住行动?起来多有不便,她勉强在床下走了两步,就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,再加之铁链子叮铃作响的碰撞声,让她听着?心?烦意乱。
她蹙眉停下脚步,看着?脚下铁链子,似精心?为?她量身打造的长度,也只能让她在这逼仄的屋里活动?,一来方便她如厕,二?来也只是洗漱。
也就是说他打算把她困一辈子。
就如他所言,这辈子她哪也去不了。
她抬手往发鬓抚去,想要试图摸到些什么,她记得看过一些闲书,还有画本子上提过,用发簪可?以把锁打开。
然而一切都是徒劳,什么也没摸到,看样子他是有心?防备她,竟什么也没给她留下。
沈姝眉头蹙得更紧了,大概是她走动?的铁链子声,惊动?了隔壁屋里的春红,她打了个哈欠,揉着?惺忪的睡眼,只披了身外?衫,就推门走进来。
声音瓮声瓮气的:“姑娘你起得还真早,怎么不多睡会?。”
边说边往她床边走,拿了身衣衫,披到她肩上,又?问:“姑娘可?是要如厕,奴婢去给你把恭桶提进来?”
“不…不了。”沈姝摇摇头,眸光一暗,像燃尽的死?灰。
她又?回到床边坐下,不言不语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?
春红这时瞌睡也彻底醒了,她走到床边,看着?垂首不语的沈姝,一时也不免心?里难过,不知说什么好?。
看着?,看着?,她慢慢蹲下身,轻轻唤:“姑娘,别不开心?了。”
“你这样奴婢也难受。”这句话让沈姝颇为?感触,记得从前翠红在她跟前,惯爱说这番话劝她。
慢慢的,她眼圈红了。
春红吓了一大跳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