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还年幼,并不?懂得这其中的内情,更不?知晓是谁能伤了他?
如今想来,怕是只?有死去的秦五娘,才是唯一的知情人了。
也?就是说?秦五娘是受害者,也?是施害者,好像里边藏着许多不?为人知的秘密,只?是不?能深究,细思极恐,让人不?寒而栗。
正想得入神之?际,就听到久久不?语的人,低喝打断了她:“不?许胡说?。”
这声音不?大,却掷地有声,让她一瞬飞转思绪,很快又回归到了原点。
也?不?知是因她的话?还是旁的原由?
这一刻他声若寒冰: “你和她…如何能一样?”
她从?未见?过他脸色这样难看,脸上绷着的神情,像是断裂的碎锦,眼?里的扭曲冰冷,像是要碎了一样。
她抿唇不?语,只?是愣愣看着他,看着他在失控边缘,眼?里渐渐失去理智的神色。
到了这个时候,沈姝仿若成了一个局外人,脸上并未出现惊慌失措,也?没有害怕的神色,只?是静静看着他。
好似一脸无?辜的表情,配着她纯然的一张脸,让人不?免见?了,再冷硬的心也?要化成水。
意识到了方才,可能吓到了她,他薄唇紧抿,很快在片刻的沉默之后,他慢慢恢复冷清,眸里清清冷冷,哪还看得出方才的失控?
良久他缓声说?:“今日你也早些歇着,改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随着这话落,他果然阔步往外走,出了屋子。
直到外间听不?到脚步声,沈姝绷着的身子,才得以缓解,她松了肩膀,靠在床上,望着帐顶出神,思绪也?不?知飘到何处?
“姑娘。”就在这时,外面有人推门进来,唤了她一声。
是一直候在外的春红,她眼?看屋里人走了,哪还按耐得住,于是后脚也?跟进来。
三两步走到床边的春红,腿脚还是一瘸一拐的,发?丝还带着些许凌乱,就连眼?帘下,还淤青一片,看上去狼狈又滑稽。
那样明显的外伤,沈姝就算想要视而不?见?,也?做不?到。
“如何伤成这样,谁欺辱你了。”难得她不?再冷眼?冷语,扭过头问了声。
“不?…不?碍事,一点皮肉伤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春红听了这话,却是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。
她避重就轻,并未将今日在院里的事,说?给?沈姝听,怕脏了她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