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?乌发,想要哭喊出声,却卡在嗓子里,痛得整个五官扭曲变形了。
与此同时,那握着她的?大手僵住,沈少珩看她那样辛苦,头一次失去冷静,一双眸子红得似血。
他指尖发白,心里只知?道一点,他不能让她有?事,不管用什么法?子,他都要逆天而行。
“小骨…”他颤声唤她,在这样的?境地下?,她攥着他大手,越握越紧,半睁半阖的?眸子,溢出眼眶的?泪水,似要夺眶而出。
可突然她在那样剧烈的?疼痛下?,听到稳婆大叫了声:“沈郎君…头…”
那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是头…看到头发了…孩子头快出来了…”
这声音盖过一切,头出来了意味着什么?
也?就是意味着产妇,有?可能顺利诞下?孩子,并可以逃过一劫,这是皆大欢喜的?好事啊!
也?勿怪于稳婆那样高兴,母子平安这样的?喜事,是她们这行最喜闻乐见的?,也?是对受托人,对家?属最好的?交代。
果不其然,随着这话落下?,只听一声微弱的?哭声,像猫儿一样,在紧张压抑的?气氛里,陡然来到了人世。
稳婆脸上笑开了花,一个红彤彤的?小儿,浑身软绵绵,被?血污脏了身子,被?她抱在怀里。
皱巴巴五官,看上去像一个小皮猴一样。
她手脚麻利包起来,抱过来给?沈少珩报喜:“沈郎君…恭喜…恭喜…是个带把的?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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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姝沉沉睡了过去。
周遭陷入一片黑暗,身体撕裂的?痛,让她像是在天上飘,怎么也?落不到实处?
那一瞬一切皆静止了,像是落在梦境里,又像是她所编织的?幻像,只想永远困在此地,永远出不去才好。
“睡了快三个时辰,如何还?不醒。”男人低沉的?声音,才是困住她一切的?恶梦,沈姝眉头皱得更?紧了。
紧接着是絮絮叨叨的?声音,是莫大夫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