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侮辱性,简直就是把她?当做勾栏女?子一样。
他说得那样天经地?义,理直气壮,一双狭长的桃花眼,睇着她?没有血色的脸,眼里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之情,仿若在看一个死物。
哪怕是对待一个不相干的旁人,这?样的要求对女?子而言,伤害有多大?,可想而知。
沈姝却只是呆坐着不动,脸上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白,很快成了燃尽的死灰一样。
二人就这?么僵住了,就在他目色沉沉,脸上露出不耐之色,她?才缓缓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身子不舒爽,实在是不方便?。”她?别开眼不去看他,声音听着有些嘶哑:“怕是要让你白跑一趟了。”
那意思是什么,下?的逐客令。
“不舒爽。”他却充耳不闻,只是上下?打量了她?两眼,语气更是轻佻了几分:“不舒爽也有疏解的法子,没有你想不想,只有你愿不愿?比如你这?张惯会哄人的樱桃小嘴,或你的手?,之前?四妹妹你又不是没试过…”
他一字一句说着,全然不避讳一旁的翠红,更是当着她?面,攸然站起身,伸手?去解自己的腰带衣襟,沉声对她?说:“过来?。”
身后的翠红看到这里,心下?大?跳,顾不得满脸羞红,忍不住几乎是扑过来?,颤抖地?跪在地?上。
唤了他一声:“大?哥儿…”她?跪在地?上瑟瑟发抖,连忙替沈姝求情:“姑娘她?有了身子…不能…不能够…”
那声不能够如何,却牙齿发颤,如何?也说不下?去。
“贱婢,你主子没应声,你啰嗦什么。”
他睥睨着眼前?人,唇角一扯,露出一抹凉薄的笑。
就这?么自顾自解下?衣衫,露出男人精瘦的腰身,还有胸前?若隐若现的肌理,在夜色下?看上去,玉白的肌肤像是透着病态的白。
连带着他眼里的眸光,也是无比阴郁骇人,他直直盯着角落里的她?,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嗓音,嗤地?一笑?:“四妹妹你的婢子,越发不听话了,你要留下?她?在一旁看着,我倒不介意…只怕四妹妹你会更难堪…”
“如何?…四妹妹可想好了 …”
今日翠红一而再,再而三忤逆,早已是犯了大?忌。
他能忍到这?个时候,已经是莫大?恩赐了。
可言语里的凉薄冷意,哪怕屋里闷得人透不过气,却像是腊月寒冬的冷风,毫不留情吹到沈姝身上。
她?拢着衣襟的手?指白了又白,一张毫无血色的脸,慢慢也冻成了冰。
“翠红…你出去…还不出去…”几乎是咬着唇角,压抑在嗓子里的声音,早已是语不成调。
“不是要我伺候么。”她?一双眸却无喜无悲,只是盯着迎面人眸里的冷寒:“我伺候便?是…你也不必为?难她?,放她?出去…”
说着她?掀被起身,赤足下?了地?,绕过一缕被月色渡了金的床幔,她?走上前?来?,当他面轻解衣衫,不过是着了一件单薄的中衣,解开胸前?系带,里面的风景便?一览无遗,露出胸前?的艳丽小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