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。
那把钩匙可以开多个锁孔,通常用于大门或房门,沈姝被?关在了另一间屋里,那仆役得了吩咐,也不敢擅自和她多说什么,将人带了过去,便急匆匆退了出去。
随着大门合上那瞬,屋里很快安静下来,只留下了主仆二人。
翠红将虚弱得只喘气,一张脸白得透明的沈姝,扶着她在床边坐下,又连忙转身去摸了火,点燃了它。
桌上放着水壶,还有干净的杯子,就连壶里的水也是温的,她用手探了探,才麻利倒了杯水,又折身回?来。
递到了沈姝手里:“姑娘,奴婢试过了,还是温的,想必你也口渴了,喝点润润嗓子。”
沈姝一时没有伸手去接,反倒是抬眼打量四?下,看到这不大的屋里,装饰虽不算奢华,却样样不落,应有尽有,就连当头的床幔,也是轻薄的鲛纱帐,倒是像极一间精致的牢笼。
让人无?处可逃,只能任由被?人折断羽翼,被?生生困在此一辈子,了此残生。
她看到这里,一双清冷的眸子,只余下淡淡的嘲讽。
“姑娘你先喝口吧,再不喝水怕是凉了,你嗓子最近也不好,也喝不得生冷的水。”
“姑娘…姑娘…”翠红不见她回?应,又连声唤了她几声。
第98章 第 98 章 沈姝凝着翠……
沈姝凝着翠红手?里的杯子, 一股冲鼻辛辣的姜味,就?冲鼻而来。
茶水并?非普通的水,而是甘甜又暖胃的姜蜜水, 可她?眼下胃口不好, 嗅觉却比常人灵敏,一嗅到?这股气味, 就?忍不住胃里翻涌, 捂着口鼻干呕了声。
“拿走…翠红, 我喝不下…!”她?皱眉想要推开杯子, 可嗓子里带着浓浓鼻音,就?连喉咙也痛得?多说一个?字,也是费劲。
翠红看她?难受劲,叹了口气, 搁下手?里杯子, 又递过来一个?痰盂:“姑娘,是不是又想吐了?”
看着递过来的痰盂,她?捂着胸口, 呕了几口酸水, 就?连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。
偏偏胃里空空如也,最后只剩下干呕, 脸色发白,喘息着靠在床边, 虚弱得?像是奄奄一息。
翠红看她?那样辛苦,急得?眼圈发红:“姑娘…你这也太遭罪了, 大哥儿他还那样待姑娘你…”
“这样吃得?少,吐得?没完没了,怕是铁打?的身子也顶不住啊, 莫大夫…莫大夫他老一定有法子的…”
说着看着紧闭的门窗,急得?直跺脚,扭身去拍门,想要唤人进来:“有没有人…可有人在门外,我家姑娘难受得?紧,想请莫大夫来瞧瞧…来开门啊…快开门…”
可任由她?喊破喉咙,门外别说有人应声,便是连只苍蝇,也不见飞进来。
“翠红…不必叫了…”沈姝扶着床边喘气,声音小如蚊呐:“即便有人听到?了,也没人会应声的,你难不成眼下,还不明白么…”
她?心里明得?和镜一样:“他不过是为了磋磨我,我和他早已撕破脸,那些人只听命于他,又怎会将我一个?失宠的人,放在眼里…”
“你还是别费力气了…省省口水…坐过来歇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