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放弃了所有挣扎,只能任由泪水溢出眼眶,就连死对她?而言,好似都成了一种奢侈。
只因…他太清楚她?的软肋是什么?
有了这一点,她?什么也?做不了,做不到,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不得解脱!
所有的一切,在这场纠葛不清的亲吻中,再次回到了原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?像是干涸在岸边的鱼,吸进去的空气,变得越来越稀薄,感觉好似下一瞬,就要憋死过去,他才眉头一动,压下眼尾的一抹红,喘着气慢慢松开了她?。
她?憋红了脸,只是虚弱的喘息着,一双眸子水润润,像是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攥着他衣襟的手指,那样纤细苍白,像是泡在了冰水里,这个时?候也?早已凉透了。
她?气喘吁吁开口:“我不和你闹了…也?不和你吵…你放过他好不好…”
那个他不言而喻。
她?看着他眼底的阒黑,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再次收紧,那只纤细发白的手指,被?她?用力到发红。
她?目色恍惚无神,急切地想要得到他一个答案,哪里还有方才和他对峙的半分冷静?
被?他磋磨之下,她?早已没了脾气,除了胸口还有几分起伏的呼吸,完全?就是任他揉圆搓扁的人?偶一样,没甚区别。
他盯着她?发红的唇瓣,伸出一只手,轻柔抚着她?一头青丝,只是轻轻嗯了声,语调懒懒的。
有几分漫不经心问:“四妹妹当真想好了,绝不后悔?”
“想好了…我不和你闹了。”
她?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真的不和你闹了,也?不和你置气了…”
沈姝认真看着他,又急声说:“只不过在这之前?…我可不可以再见见他…最后一次…就一次…哥哥求求你…让我再见他最后一次…好不好…”
他抚着她?发丝的大手一僵。
就连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,也?陡然僵在他脸上,可不等他拒绝,那只柔软的小?手,一把?握住他冰凉的手心。
她?又轻轻唤了他一声:“哥哥…”
那样轻柔的语调,就像从前?二人?在沈府的时?候,私下无人?的时?候,她?惯会用甜甜的笑,一点点走进他内心。
看着她?那张动人?纯然的脸,时?间仿佛一瞬静止了,将二人?带回了多年前?那个雨夜,那个就连佛手卷和金丝卷也?不会分的小?迷糊,趴在窗外看着他。
那样瘦瘦小?小?的身?影,那个时?候明明怕极了,却仍旧忍不住想要靠近,他心里填不满的大洞,像是结痂的伤口,痒得被?小?刷子挠了下。
“四妹妹你只晓的…你这样分明是难为我…”他轻轻叹了声,眼里有几分无奈,语气却难得有了一丝松动。
只要她?肯柔一分,他也?不得不退让半步。
沈少?珩轻抚她?一头乌发,凝着她?白嫩的脸,轻声问她?:“非见不可么?”
二人?兜兜转转,纠缠了这么久,历经两次分离,他费劲千辛万苦,再一次寻到了她?。
不过见上一见,又有何难,可于他而言自是不愿。
不等她?回答,他又是轻轻一叹,低眉嗅她?发鬓的香气,他那样贪恋她?的气息,也?绝不允许让人?染指他中意的女子。
可看着她?眼里的空洞,像是一抹幽魂,那样盯着他的脸。
像是一件毫无生气的死物,顿时?让他索然无味。
他唇角一动,总算松了口:“要见一面也?不是不可,不过须得在我眼前?,四妹妹有什么话要说的,须得当我面说清楚。”
“记住…一字一句,须得当我面,我要亲耳所听,亲眼所见,四妹妹可想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