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反倒是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吟,这场变相的床榻之欢,在这样癫狂的极致的享乐中,说不清谁愉悦了谁?
可?他想要占有的,不单单是她身,还包括她心?,要让她完全毫无保留,完完全全属于他,只能属于他!
“小骨…你这个小骗子…”
在二人抵死纠缠,沈姝几欲昏死过去,她似听到他轻声说:“可?知?晓你那样伤我心?,我心?也是会痛的…”
--
也不知?过了多久,等她再次睁开了眼?,早已是天光大亮。
她一人在屋子里,枕边人早已不知?去向。
借着屋里的光线,她看到身上深浅不一的红痕,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便是昨夜里留下来的耻辱。
尤其是大腿内侧的红痕,哪怕用水洗刷掉了,或是随着时日,抹去掉了,可?经年累月,还是会深深印在脑海里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她眼?皮子一动,慢慢支着身子,想要坐起身来,酸疼麻木的身子骨,像是风烛残年的老妪,她疼得?忍不住弯下腰身,捂着小腹只皱眉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有人推门入内,人未近前一步。
就听到她颤声唤:“姑娘…奴婢总算见到你了…”
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许久不见的翠红,似没料到这会儿?,在这样的境地下,还能见到故人,沈姝不由一怔,随即红了眼?。
“翠红你这丫头如何…”后面的话还未落,眼?泪就跟着簌簌落下。
主?仆二人许久不见,难掩的激动,让她几欲泣不成声。
翠红又何尝不是,生怕她激动之下,哭坏了身子。
连忙急步过来,揽住她肩头,红着眼?说:“姑娘,仔细冻坏了,身子要紧,奴婢伺候你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