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初见,便已知晓你是女儿身?。”
“也就是从那?时起,我对沈姑娘你产生了好奇之心,一个娇弱的姑娘家,女扮男装,宁愿做最苦的活计,也不愿服输的性?子,让周某心生佩服之余,也生了怜爱之心。”
“我敬你,怜你,对你生情?,并非一时头脑发热,这番话皆是周某的肺腑之言,沈姑娘你可明白?”
说到?末了,周柏安苦笑了声,转而看了门外一眼。
“我要说的话全说完了,至于沈姑娘你如何想,我也可以给你些时日考虑,总之周某不急的,沈姑娘不妨慢慢考虑清楚,在回我也不迟。”
“我可以等沈姑娘你想清楚了…”周柏安退而求其次,又补了句。
沈姝不假思索道:“周大哥,对不住了,不会有那?样一天的。”
有些话到?了这个时候,不得不快刀斩乱麻,该断则断。
她也不愿拖泥带水,有些话不说清楚,只?会加深彼此的伤害,那?不是她所愿,也非她心里所想。
这回她没有逃避,垂眼看向蹲在地?上的周柏安,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很感激周大哥之前的照顾,若不是周大哥愿收留我,我也活不过今日,怎么说也是我欠周大哥的,可感情?一事并非三言两语,就能?说得清的。”
“就如周大哥对我而言,仅仅只?是故人之情?,救命恩人之情?,却绝不是情?爱之情?,不论几个月,几年,或一生,也不会改变。”
“而我对仲平哥却不同,他在我心里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不在乎他是不是书生,贫民,农夫,哪怕只?是一个路边乞儿。”
“他在我眼里永远不会变,这也是我的心思,这一生不会变,也希望周大哥能?明白我的心。”
“还有至于我当日…那?样对周大哥,不过是受人所迫,不得已为?之,我从始至终心里有的人,放不下的人,也只?有仲平哥。”
当日那?样的情?况下,就算周柏安看出来?了,也正如她所言,全都是受人所迫,可她说得那?样信誓旦旦,他还是不免当了真。
只?不过对比而言,他闻言当时气极,也不过是愤然离去。
可此刻却不同,她每一字,每一句,情?真意切,真情?流露出来?的言语,却像一根生了倒刺的钢针,让他一时无言以对,呼吸也憋得有几分闷痛。
末了,就在空气里滚烫殆尽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爬满心头。
“你当真…”鲠在喉咙里的几个字,他原本想要问她,当真如此想?
可话到?了嘴边,看着她依旧雪白的颊,也知晓她和?他之间,再无回旋的可能?。
他们,到?底是缘分浅了
周柏安自嘲笑了声:“或许是我一厢情?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