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声渐重,他胸膛起伏,手指泛着死一样的白,连脸庞都微微扭曲狰狞。
也不知是受了极大的刺激,他整个人也渐渐不正常,原本怒火中?烧的他,却发出?一声低笑?。
紧接着他喘了口气,冰冷如毒蛇吐信的嗓音,缓缓贴着她耳侧,压低声说:“不爱又如何,你还不是我的…”
“你要?做什么,放…还不放开我…”她心?口突突乱跳,在他怀里猛地挣扎。
春日衣衫那样单薄,雨水湿透了她衣衫,衬出?女子曼妙玲珑的曲线,紧接着一只手滑入她衣衫。
沈姝只觉得?眼?前发黑,胃里止不住翻涌,二人皆被雨水淋成落汤鸡,那只大手轻车熟路,那样肆无忌惮摆弄她颤抖的身子。
他揉捏着她的柔软,语调带着羞辱嘲讽,透过密不透风的雨丝,字字像针刺一样,狠狠往她心?口猛戳。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,昨夜不是很享乐,在哪睡不是睡,床上睡得?,这便睡不得??”
他羞辱的是她的身,可一张脸扭曲阴鸷,发红的眼?尾泛着诡光,恨极,怨极,不顾她奋力挣扎,扭动的身子骨,像是要?被他胸膛翻腾的怒火,寸寸碎裂。
近乎无情?的掠夺,夹杂着狂风暴雨,她吃痛唔了声,唇齿被暴虐撬开,冰冷又无情?,带着肆意的搅动,能?嗅到浓重的铁锈味。
也不知是他的血,还是她的血,她越挣扎,那只大手拖拽她的力度便越重,昨夜里二人榻上柔情?,不过像是一场支离破碎的梦。
他冰冷的唇没有一丝温度,想要?毁灭般…在红肿的唇上碾转,口里铁锈味越来越浓,被堵着的唇发不出?声音,只能?呜呜痛苦挣扎。
像是一个没完没了的恶梦,她痛得?不能?呼吸,眼?前天昏地暗,不知不觉天色渐暗,只能?听到狂风乱作,暴雨如注的声响。
而后?她身子被发狠抵在树上,那力度之?大,撞得?身后?树叶乱飞,稀稀落落的雨丝,从树上浇落下来,浑身冰凉透骨。
一半身子泡在雨水里,一半像是到了地狱,她胃里翻江倒海,直到感到双膝被他抵开,铺天盖地的绝望,伴着惊天雷鸣,让她好似一瞬间,浑身像被电了一样。
她似听到有人耳边唤:“姝妹妹,姝妹妹…”
一声声姝妹妹,那样清晰温润的一张脸,猛然在脑海里蹦出?来,她心?里乱跳,太阳穴也突突直跳!
人被逼到了极点,往往无所不用其极。
被逼上绝路的她,想到从前种种不堪遭遇,皆是因眼?前人而起,若不是他作恶在先,她早已和仲平哥和和美美,永不分离了!
是他…一切都是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