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权的沈姝, 反倒被他?翻身抵在身下。
烛火下他?面容半明半灭, 可?一双眸子盯着她的时?候,那眼神危险得让人窒息。
随着他?倾身靠近,床的一角再次陷下去, 感?受男人腰腹下好似一团火, 二人以那样?羞耻的姿势,贴得那样?近。
她早已是退无可?退, 只能轻轻咬着唇瓣,伸手?揽着他?修长的脖颈, 迎合着他?柔软的唇舌,她被他?缠得狠了, 从起?初的半推半就,到最后渐渐无力招架,二人身子跌入帐内。
与其说是惩罚, 不如说是另一种?极致的快慰,他?克制不住对她的喜爱,染了欲的黑眸早已是迷醉不清,他?一只手?握住她一只脚,去轻扯她罗袜,从里头露出一只雪白的足。
毕竟二人太?久未在一块,血气方刚的身子,哪里还?把持得住?
这场云雨之欢好比狂风暴雨,很快床架子发出咯吱的声响,被接下来的情潮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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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云遮月,什么?也看不清,只能听到偶尔有轻轻的风声。
还?有夹杂着一丝极为?轻细的声音,简陋的僧房里,帐子乱飞,声音沉闷而压抑,像是要坠落下去,像哭泣,像求饶,又像是一种?更深的引诱,让人不自觉陷进去。
慢慢沉沦,无法自拔…
他?的欢愉不过是建立在她痛苦之上,就像是一把凌迟的刀,深深割开她细腻的皮肉,直至鲜血淋漓,却?尤为?觉得不够。
贪婪得想要得更多,想要将?她融入血肉之中,直至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才方能觉得畅快餍足。
这夜兄妹二人胡闹一番,也不知折腾到了几?时?,最后他?放开她的时?候,二人身上粘腻得不像话?,像是被雨水浸湿透的水人一样?。
她被他?抱在怀里清理身子,浑身瘫软成了一团泥,半睁半阖的眸,最后再也撑不住,沉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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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醒来的时?候,有窸窣地穿衣声,从昏暗的帐内传来,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,透过一丝微光,沈姝看到男人劲瘦的腰,他?正背对着她。
那样?宽的肩,那样?瘦的腰,就连背部的线条,硬朗中不失柔和,像是一副上好的画卷,从晨曦微光撞入她眼底。
她没有做声,盯着他?颀长的身影,看到地上散乱的衣裳,被他?捡起?来穿在身上,也不知出于什么?心理?
她就这样?静静地趴在帐内,看着他?一举一动,她并没有打算惊动他?,昨夜那场欢愉过后,他?们二人之间那样?亲密,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,此刻源源不断从里头冒出来。
那样?羞耻的画面对一个姑娘家而言,可?以说早已超出她所能承受的极限,若是从前的她,想必早已是面红耳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?此刻她眸里无波无澜,眼前肉.体凡胎在她眼里,无疑和猪肉没什么?区别,她像是一个入定的老僧,安静得就连呼吸也几?乎若不可?闻。
然眼里一丝晦暗之色,却?在他?转过身来之际,又很快一闪而过。
沈少珩从帐幔中看到她,微微一怔,似没料到她会这么?早醒,他?撩起?帐子的指尖一顿,看到她眸里呆滞的神色,似才睡醒的模样?。
继而抿了抿唇,不由失笑了声: “是我吵醒你了?”
他?宠溺看着她,一只手?伸过来,去揽她细软的腰肢,沈姝只感?到脸颊一热,鼻息的热气,也扑面而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