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指的是帮助她家姑娘,逃跑什么的。
也就是说再有下一次,他不会?再轻饶她的了。
可即便?如此,翠红也深知她家姑娘性子?,决计是不会?服软的,也不会?甘愿就此一生。
听着屋里的声音,所以她才心急如焚,熬了一夜脸色,也变得更难看?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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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?而屋里的情形,却和翠红想的不太一样。
沈姝被他抱坐在怀里,气?得满脸通红,不情不愿对着满桌饭菜,却一点胃口也没有。
沈少珩耐着性子?,夹了七八样菜,结果她一口也没吃,不是嫌菜色清淡,便?是肉太过?肥腻了,就连剔除刺的鱼肉,她也说腥味重,连连摇头。
此时?又是冬天,在她连翻折腾下,饭菜很?快就凉了。
沈少珩无奈搁下手里的筷子?,看?到她满不在乎,只?是低垂着眼睫,把?玩衣衫上的绣线,上好的绣线都快被她扯七零八落,眼看?就快要脱线了。
过?了片刻,他才慢慢开口:“妹妹从前嘴可没这样挑剔,眼下倒是越来越难伺候了。”
“怎么?哥哥是烦了我,怪我不懂事?”沈姝明知他不是这个意思,却偏偏要拿话呛他。
兄妹二人唇枪舌战,倾心付出的那个,难免处于下风,总是要吃亏多一点的。
沈少珩但笑不语看?着她,一把?捏着她嫩白的小?手,放在手里把?玩了两下。
他捏着她手指尾骨,那只?柔若无骨的小?手,近半个月来好生养着,就连指腹上的茧子?,也消失不见,手感十分?柔软,让人爱不释手。
沈少珩忍不住拿起她手,放在鼻息低眉深深嗅了嗅,那颤栗的痒让人极为不适,感到掌心里的人儿抗拒,想要收回手,却被他一把?握得更紧了。
他抬起眼皮子?看?她,眸里病态又迷恋:“怎敢怪妹妹不懂事,妹妹说什么,便?是什么。”
他说着压下眼尾的一抹红,又轻轻叹了声:“我这个做哥哥的,理应让着妹妹,岂有不听的道理?”
沈姝被他看?得不自在,只?觉得在他怀里如坐针毡,又想到昨夜里二人那样亲密,在他怀里坐着,更是难受得胃里翻涌,也不知是早饭没吃,亦或者想要逃避些什么?
她别开眼不去看?他,冷不丁冒了句:“我肚子?饿了,想吃些辣的,越辣越好,也开胃一些。”
末了又补了句:“这样冷的天,吃着也暖和点。”
难得她开口要吃,沈少珩只?是微微一怔。
很?快没多加思考,便?对外面人吩咐,让他们?尽快送过?来。
杏园里原本就有厨房,上菜过?来也算快,没有等多久,就有人送来了三样菜,一盘酸辣鱼,还有麻婆豆腐,又用茱萸炒了个芥菜,都是偏重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