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也阴沉沉:“不过一个开药铺的,我会怕了他!”
夺妻之恨他还没?找他算!他还敢来找他!
“少珩哥哥。”直到又是?一声,软软的轻唤,她整个人贴着他胸膛,那样柔软的身体,紧紧依偎着他。
自从昨夜里二人经历了情事后,身体也总有?些不一般了。
年轻男女的身体,一个硬邦邦,一个柔若无骨,她唇瓣和他若即若离,带着某种勾人的意味,又是那样紧紧贴着他。
像是?一朵勾人的引魂花,不需要再多的言语,总能轻易勾起他一丝趣味。
他捏了捏她红唇,凝眸看着她姣好的脸,嗓音早已沙哑得?变了调:“这可是?你亲口说的,绝无下一次。”
有?了她的妥协,沈少珩果?然答应放了人。
周柏安没想到换上女装的姑娘,竟会是?这么一副模样,那样素白的衣裙穿在身上,与院子里白雪相?融。
那样俏生生立在他面前,乌黑的发直垂腰际,嫣红的唇,雪白的脸蛋,不再是一脸黑黝黝,眉目似画,极为传神,像是?画中仙,水中月。
他之前想象过她换上女装的模样,应该会是?个伶俐动人的小姑娘。
可没?想到竟会生得?那样好看!
那一瞬,他连身上的伤也顾不得?,流着鲜血的颊,肿起来的脸,也忘了疼痛,满心?满眼只有?眼前人,不由得?看痴了。
这一幕被?身后人看在眼里,眸里戾气翻涌,几欲克制不住,就连隐在袖里的手指,也无声捻动着,隐隐透着青白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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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姑娘…你…”周柏安忍着痛上前一步,嗓音沙哑低沉,不等他靠近沈姝,就听到身后一声轻咳。
而后看到一颀长的身影,踏着闲散的步子,出现在了她身后,那阴恻恻的目光,带着挑衅的意味,冷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昨天二人见过一面,两个大?男人早已是?剑拔弩张,眼下更是?为了一个女人,皆是?把对方?当做彼此?的生死仇人!
周柏安剑眉竖起,厉声喝道:“你这狂徒纵奴行凶,派人守着院子,又把沈姑娘关在屋里,你究竟对沈姑娘做了什?么…”
“做了什?么…”沈少珩闻言,有?些好笑看着他: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还能做什?么?”
他盯着他愤怒的脸,似还不嫌事大?,故意当他面,一把搂住沈姝细软的腰肢,眼里讥讽更甚,轻轻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