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的头衔,往后也就是皇商的身份。
商人为了谋利,而当官的也想?从中捞些好处,大家不过是各取所?需。
沈少珩闻言,一双狭长?的眸含着?笑道:“大人金口一开,小弟感激不尽。”说着?端起杯中酒,豪迈地一饮而尽。
他从进门?喝到眼下,早已酒过不知多?少巡了,除了白?净的脸上染了红,眸里却不见?一点醉意,府尹看他酒量好,为人不拘小节,出手又阔绰。
兴致也高起来,搂着?身侧美人,灌了一口酒入喉,当着?他面也不避讳,嘴对?嘴喂了口到那窑姐儿口中,一时间声色弥漫,有砸吧着?的吞咽声,还有女子喘着?气,被酒水呛得咳了几声,纠缠在了一块,幽幽回荡耳边。
两具皮-肉纠缠的身体,酒劲上了头,全然没有羞耻之心,在他眼前?上演一场活春宫。
屏风后的声响,越来越大,这样的地方,本就不是什么清高之地,来这儿的人无非是寻花问柳,找找快活罢了。
还管他什么人不人,鬼不鬼,及时行乐,才是他们?的正?事。
很快这声音消失不闻,他带上门?面无表情?出了屋子,就连嘴角的笑意,也冷了下去?,和方才侃侃而谈的玉面郎君,截然是判若两人!
出了江月楼,天早已黑得不见?五指。
一个豪奴将信带过来:“公子,那位姑娘她…她不愿去?悦来客栈,还说…”
众人不敢动沈姝,生怕伤了她,只能派他过来捎口信。
可话刚说一半,被他眸里的冷意一扫,那豪奴还是免不得气势矮了一截,垂下头都?不敢说了。
“还说什么。”他语气已经?不能用冷来形容了。
当听到那豪奴战战兢兢说,将周柏安的话转述了一遍。
他阴郁的眼神,幽幽的,眼尾红红,盯得人头皮发麻,绷着?的下颌,像是拉紧的弓。
可嘴里吐出来的话,却轻得像呓语:“未过门?的妻子?他真这样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