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啪”一下被对面挂断了。
她也不气馁,反倒眼睛里生出些亮色来,再接再厉地又拨了过去。
“咔哒”,这一次,电话被接通了。
听筒处流出低沉又带了点沙哑的烟嗓男音,还夹杂着些许的不耐烦:“谁啊?”
她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接这么快,竟然一时有些语塞。
直到对面又问了一声“什么事”,她才压下那股惊奇,客气道:“泡老师,是这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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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睡,睡了吃,吃完打游戏。
东翎玺的一天显得如此简单枯燥、朴素无华。
如果忽略他直播间不断上涨的在线人数,这生活轨迹就像一个大学里随处可见的宅男。
他每次直播都没什么规律,游戏也是随便挑的,完全捉摸不透。观众看他直播就像开盲盒一样,不到他打开游戏的那一刻,谁也不知道今天能看到什么。
在经历了一个回环的大迷宫以后,阿兰图几人终于在汽车耗光油以前到达了所谓的“艺术建筑”。
确实是很新潮、让人理解不了的艺术。
因为在主角看向建筑的那一刹那,他的视线就扭曲了起来,无论怎么看,面前的东西都像是一只活着的、生着糜烂肉肢的庞大螳螂。
但如果仔细看,又变成了白色的刷漆和华美的浮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