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耳边的手垂下,还未熄灭的屏幕灯映亮了车内的情形
棍棒,镰刀,乃至一些理论上被管制的器械。
几个彪形大汉坐在面包车里,却是围绕着一个下巴瘦尖到仿佛整容失败产物的男子,隐隐有种以他为首的意味。
男子伸手捞走了陈弈月的手机:“啧,真是够麻烦的……他要拿出半分对电脑的黏糊劲去对待女人,方娇娇也不至于到今天还在骂他。”
陈弈月冷声道:“方新誉,我再说一遍,你要是还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,我绝对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“啊呀,这次不会了。”方新誉露出像蛇一般阴冷又黏腻的笑容,不怀好意道,“陈姨,刚才那是真情流露了吧,我在一边看得都忍不住感动了……想必作为当事人,小废物本人应该这会儿在呜呜地哭了吧。哎呀,东翎家的人,不管是儿子还是秘书,都不容小觑啊……”
他越想越想笑:“恐怕玉总做梦也想不到,陈姨你会是我们方家的人吧……哎,英明神武的玉总最终竟然栽在了一个保姆手里,噗嗤……最三流的八卦杂志恐怕都不敢这么写。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连闫芮璇都被他查了又查,最终却是一无所有,原因很简单,自然是因为
这位天真又烂漫的夫人,当真是一无所知。
从一开始,他们方家瞄准的就是陈弈月这样能接触到东翎玉生活起居、却又跟核心权利地位看似毫无瓜葛的工作人员。
除开陈弈月,他们还布有几颗棋子,可惜刚开始有动作便被东翎玉尽数拔去。倒是这个一开始没太受他们重视的“生活秘书”,给了人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至于什么“夫人要卖你”之类的话,当然是他们编出来骗人的万一东翎玺对他的母亲还心存希望,那他们可就被动了。
闫芮璇那种懦弱到极点的女人,连亲儿子的怨恨都不敢面对,这么多年全靠装聋作哑来保持着岁月静好的模样……她能干成什么事?
“少阴阳怪气。”陈弈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“阿玺之前跟我说,收到了有青雪素提纯物的镇痛剂,那是你干的好事吧?”
“是是是,我错了。那会儿我哪知道他会逃婚,还以为他板上钉钉要当我们方家的姑爷了,这不得防着点他可能是东翎家派过来的探子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