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台本都是编出来的,哈哈,擅自对纸片人投入感情是我不好,抱歉。”
虽然在游戏过程中,她也会开玩笑和吐槽,但在欢乐之下,她却在台本的只言片语中,对这个小姑娘上了心。
在对方看着录像带,见证和“她”一模一样的姐姐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时,她在想什么呢?
也许跟那时候她的心情一样吧。
在她第一次攥着父母紧巴巴的钱,瑟缩地走出车站时,看着一群画着妆描着眼线的精致少女手挽手迎面走来,她下意识避到了一边,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。
时至今日,她依然记得自己的打扮,尽量打理得干净却无法避免起球的宽松旧毛衣,在脚踝处堆了三叠、邋遢又不合身的黑棉裤,还有一双跟别的打扮格格不入的崭新板鞋那是父亲为了奖励她,从微薄的烟钱里东拼西凑出来的。
很便宜,不值一提的120块,却让他攒了2个月。付款的时候,他递出去的是一叠一毛、一块堆成的旧钞,每一张边角都被压得干净平整,像是被提前清点过无数次一般。
她和那群光鲜亮丽的姑娘擦肩而过,眼角只敢瞟到她们一甩一甩的金属包,是锋利又张扬的色调,和那叠发白得几乎要反射不出光的钞票全然是两个样子。
原来,这个世界还有人是这样活着的。
那是那会儿盘旋在她脑子里的唯一想法。
大概,“她”的想法也是如此。
别人的生活看得久了,就会生出更进一步的恶念:为什么我不能也过上这样的生活呢?
这一刻,在电视里的人不再是早就记忆模糊的“姐姐”,而只是一个阻碍她实现幸福生活的、令人憎恶的拦路障碍罢了。
这种“明白却又不认同,却还遗憾着”的微妙心情,实在是……没有说出来的必要。
她岔开话题道:“好了,大家一鼓作气把玺哥也一起解决掉吧,这个游戏持续时间够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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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翎玺却并没有着急的意思,而是非常有闲情逸致地在庭院里散步着。
菲梨小声道:“老玺绝对是最棘手的。”
泡打粉认同:“确实,玺哥他不好骗的。”
“而且他很有先见之明地点了满点的斗殴,我才30点。”菲梨捶胸顿足,“我就应该把侦查匀一点给斗殴的,反正我那么高的侦查都没几次能过的……”
虽然他们现在理论上是换皮了,但属性卡并没有变,唯一的好消息可能是
菲梨本应残破不堪的腰子保住了。
“我俩打他一个都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