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梨!怎么回事!快放我进来啊!”
少女徒劳地呼唤着,而原切菲梨却一直维持着不寻常的沉默,可谓是安静如鸡。
原因很简单
他此刻正被掐住后颈,脸抵在门板上几乎被压得变形。从他的视角,只能看到一截在漆黑中泛着光的灿金色发丝和半片冰冷白皙的手掌。
“老玺……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青年似笑非笑的声音刻意压低了,像是在欣赏他此刻的狼狈:“菲兄想说什么呢?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吧。”
他的好整以暇与外头宛如人间炼狱的惨叫声形成鲜明对比,外头逐渐响起一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,仿佛凶兽有力的牙齿正在一下一下地咀嚼着,把人类身上脆弱的骨头嘎嘣嚼碎。
妃露的呼救声逐渐微弱,直到彻底消失。
“咻”
打火机在金发大小姐手上明明灭灭,照得她的半边脸阴晴不定,摇曳的火焰像极了地狱的恶魔从地狱挣扎着、舞动着,顺着血管从皮肤处破体而出。
菲梨咬着牙道:“既然如此,那只能……”
“只能?”
“玺爹,我只是太担心你被泡打粉欺负了,所以过来帮您物色一下武器罢了!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!明鉴啊!”
他撕心裂肺地大喊道。
东翎玺失笑:“菲兄,倒也不必这么如此,我一直是讲道理的人……所以你的脚也不用往旁边移动了,你是以为可以拿到那把斧子吗?不好意思,那个就是个道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