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?要你不出门,我才懒得管你。”
风子廷在门外?站了半天?,摇头叹了一口气。
果然,恋爱脑失恋了,什?么事情都干得出来。
他真想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有本事,就?算白离不说,他也能猜到,白离突然跑出去接案子是因为被分手心里?不好受。
但因为一个男人,就?寻死觅活的,风子廷还是不能理?解。
就?像白离也不能理?解,为什?么风子廷会认为自己犹豫那一秒,是想寻死。
房间里?已经没?有多?余的气息了,白离蜷缩在床上,明明熬了一夜,却不知道为什?么毫无困意。
他很清醒,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。
客厅里?,风子廷在给江扬打电话,听说话的语气,应该是又被训了。
白离把被褥蒙过脑袋,不想去听,听到江扬的名字,就?会不自觉地想起九邀和?他九分相似的脸。
*
白离浑浑噩噩在家睡了足足三日,期间风子廷很听话,一次也没?来喊过他,任他自生自灭,自消自受。
他不记得这三天?自己有没?有出门,有没?有吃饭,只?觉得这种没?人在乎的感觉,似乎也没?什?么接受不了。
他小时死了爹妈,还没?成年又死了爷爷,一个人活了好几年,当时也好好的过来了。
何必呢,何必因为一个男人就要消沉萎靡。这是白离这几天?来,反复思考的一个问题。
他觉得自己想通了,在第四天?终于出了房间,却在打开柜子看到里面的酒时,把自己喝得烂醉如?泥。
那天?晚上,他好像看到九邀又来过了,却不记得发生了什?么,只?知道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全世界都在跟前坍缩成影,只?有九邀被放得无限大。
他不明白为什?么,只?是不停地询问,反复地向他确认,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少年的替身。
九邀不说话,也不回答。
白离心里?清楚那就?是答案,默认也是答案,然后在夜里?醒来时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,清除了房间里?、手机里?一切有关于他的痕迹。
白离浑浑噩噩睡那三日,风子廷识趣地没?有去打扰。
茅山协会那边的试炼大会快开始了,依向回雅京市了,风子廷第一时间跑过去,逼问了他当时从白离口袋里?的相片上看到的男人是谁。
依向却一口咬定不认识,只?能确定是个男人。
风子廷不信,因为他敢肯定白离除了师父和?自己以及茅山协会的那群人外?,没?有与外?面的任何男人有过交集。
但依向打死不说是谁,他也没?辙,盘算着找时间去搜白离房间。
结果,从依向家回来的那天?下午,他就?看见?白离在客厅把自己喝得烂醉如?泥,不省人事。
疯了,真的疯了。
风子廷从没?见?过这么视爱情如?人命的家伙,干脆甩家伙不管,一个电话打给了江扬。
当晚,江扬连夜赶回来,把人收拾干净弄进房间,再也没?出来。
说不吃醋,那是假的,风子廷眼?不见?心不烦,开车睡去了依向家。
他不知道那天?晚上师父与白离发生了什?么,又说了什?么,只?记得后面回来时,江扬几天?没?出门,而白离终于不再要死要活了。
*
房间里?,月影遍地。
江扬略显憔悴的脸隐在昏暗里?,他还记得白离第一次喝醉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守在他床前?,几乎一整夜。
当时,白离嘴里?唤着九邀的名字,把他当成了九邀,他心里?挺难受的。
明明是同一个人,明明九邀江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