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。”白离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阴阳怪气地?说:“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轿,头一回?。”
风子廷气炸, 当场问候了一遍程瑜文的祖宗十八代。
依向一把捂住他的嘴巴,压低声音道?:“少讲两句吧,它现在上了你的身, 要是被它听见,你就惨了。”
“上我身?”风子廷瞪大眼睛,跳起?来问:“为什么,它想要干嘛!”
依向解释了一番原因,风子廷怒指白离道?:“合着是你这家伙把我给?卖了?”
白离嗤一声:“我要是不卖你,这会儿你已经是替死鬼了。”
风子廷满脸不屑。
白离翻身睡觉:“你还是好好谢谢依向吧,把人手都差点咬穿了,还好意思怪来怪去。”
风子廷这才?看见依向手缠着纱布,说:“我对?你干什么了?”
依向把手藏起?来:“没什么,就是咬了我一口。”
风子廷蹙起?眉,他就玩笑道?:“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早就对?我垂涎已久了?”
风子廷:“……”
白离:“……”
船连夜驶离苦儿峡,没有回?雅京市,直接去了隔壁阒县。
到达港口的时?候,天才?蒙蒙亮。
几人慢悠悠吃了顿早饭。
风子廷昨晚吃太多,早上只喝了一杯豆浆,还给?吐了。
依向心疼得要死,跑了好几家药房,又是卖药贴,又是买胃药的。
末了,还要亲自哄他喝药,那体贴入微的样子,堪比照顾老娘。
白离在旁打趣:“依向师兄处对?象了吗,你的对?象一定很?幸福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依向笑着回?答,“我这吊儿郎当的样子,也?没有女孩子瞧得上我。”
风子廷翻了个白眼:“你就吹,不知道?是谁高中的时?候给?女同桌写情?书,把人家迷得不要不要的,还倒追你好几年。”
依向不认账:“我说过很?多次了,那封情?书不是写给?她的,你怎么还翻旧账。”
风子廷:“那你倒是交代一下,原本是写给?谁的?”
白离憋住笑,默默吃瓜。
依向耳垂发红,给?他一下:“你管我,一个大男人八卦死了。”
“有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,”风子廷有模有样地?学起?来:“我喜欢你,喜欢很?久很?久了,我知道?你看到这句话的时?候肯定会认为我有病,没错,你猜对?了,我就是有病,所以我喜欢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白离一口茶水全喷出来:“你确定这是情?书?”
风子廷:“那可不是,我要是那个女同学早两巴掌扇他脸上了,还倒追,我呸!”
依向气得脸通红,站起?来踢了他一脚,转身走掉了。
白离感觉依向看风子廷的眼神怪怪地?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,骂风子廷道?:“你这家伙狗咬吕洞宾,没有好良心。”
“人家在船上好歹救了你,态度好点不行?”
“你被当替死鬼,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,是依向拿手给?你挡着,你倒好,一点也?不给?人好脸色,哪有你这样的!”
“哪有你这样的,”风子廷追上去:“刚见到人家的时?候,你不是不喜欢他吗,这会儿知道?说好话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离无语了。
梧桐路位于阒县的老巷街,十多年过去,很?多老小区都拆迁了。
白离几人绕了几条街,才?找到程瑜文奶奶住的地?方,万幸房子还在。
上楼时?,白离嘱咐风子廷道:“待会见到程瑜文奶奶,他先会占据你的意识,用你的身体跟他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