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只有头顶之上那片血色天?空,以及脚下迷雾重重的山峦。
而他们所?在之处,是一座悬浮在这虚空中的小岛,岛上万物枯败,百木凋零,几乎寸草不生,只有几人身后有一片仅存的净土。
“我觉得这里有些像一个地方,”依向垂下眼眸,目光透过云雾,看?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。
“哪里?”叶青不知做了什么,袖口上染了一片血迹,他不耐烦地搓了几下,“你别说很眼熟,我当?阴阳师这么多年,入过的阵也不少,这种的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天?、山、云……”依向没有理他,自顾自地抬手指了一圈,然后转过身来?,凝视着不远处的那片洁净之地,脱口而出:“池。”
叶青:“什么东西,你在念咒语吗?”
其实?不用依向说,几人也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。允禁在密室里声情?并茂只讲了一个故事?,那就?是有关于池神被贬的真相。
江扬面色沉重,一直没说话,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风子?廷看?不惯傻子?一样的叶青,端着胳膊嘲笑他道:“都说了让你上课认真听讲,别走神,依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,你还听不明白吗?”
“天?、山、云、池,这不就?是老和尚口中所?讲的玉衡山吗。”
说罢,他猛地回头,问道:“那个湖泊……不会就?是传说中的玉池吧?”
依向脸色难看?,说:“方才你们是从哪里来?的,可有看?见这迷雾之外有什么?”
“我们不是入了老和尚的阵法吗,睁开眼睛就?已?经?到这里了,”风子?廷抬手指着湖泊的另一个方向,说,“我与?师父是从那边过来?的,在雾中走了好久,还差点迷路,最后在找白离的途中就?误打误撞走出来?了。”
依向听了,没有说话,风子?廷便?问:“你们呢?”
梅子?帮他接话道:“我们是从底下爬上来?的。”
“爬上来??”风子?廷没有留意过脚下是什么地方,垂着脑袋看?了几秒,却只看?到一片雾气,问:“底下还有地方吗,是哪里?”
“没有,是天?梯。”依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