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坐下来,问:“看什么呢,表情这么臭。”
白离蹙眉,说:“这些灵牌不?对劲,”他把艾派举给他,“你看这些受害者的出生日期与这些灵牌上?的时间都对的上?,但是这里出现了几块日期重复的灵牌。”
“难道是我拍错了?”他又重新比对了一遍。
风子廷道:“梅子之前不?是说那祠堂里一共有十二?块灵牌吗,有重复的可能?是……”
“可阒县里那些受害者里并没有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。”白离打断话道。
风子廷掐着下巴问:“那多出来的又是谁的?”
白离摇摇头:“不?知道,也?许是我拍重了,”说着,他站起身来,“我再回去看看。”
“不?是,这些灵牌能?代表什么,”风子廷一把按住他,“打个比方,就算这上?面的时间与那些受害者的生辰八字吻合,就是他们的出生年月日,那被?供奉在这个地方是有什么含义吗,我不?明白。”
“说明这座庙根本不?是普通的庙这么简单,”白离说,“供奉神灵,享用?香火与功德便是神灵,可若供奉的不?是神灵,那就该另当别论了。”
风子廷还是没懂,白离问他:“你们那边的财神像有没有不?对劲的地方?”
“应该没有吧。”风子廷想了下说,“主要我们连神像殿都没有进得去。”
白离道:“如果我猜测的不?错的话,你们那边的财神庙和徐逸尘进的的平安庙里面供奉的应该都不?是真正的神灵,而是他。”
他抬手了指了指身后的那尊石像。
“那他又与那些受害者又有什么联系?”
“不?知道,”白离收起艾派道:“有什么联系不?得查吗,只是这世间有很多东西靠肉眼是看不?明白的,咱们若是弄不?懂其中的门道,查再多也?无济于事。”
“要我说,根本用?不?着查。”风子廷拍拍屁股站起来,“既然?这座庙本身就有问题,那把庙里的和尚抓起来问不?就得了。”
“说起来简单。”
“咱们又不?是警察,有什么资格抓人家,”白离摸出电筒,“去祠堂,帮我照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