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法,怎么这么眼熟
“父亲呐。”
沈翩枝笑意吟吟地说道,“您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。书房烧毁的材料重新准备了吗?祠堂在修缮了吗?沈家管好了吗?”
沈翩枝每问一句,沈培之的脸就要黑上一分。
“既然什么都没有,那就快些去忙活吧。”
她撑着桌子,缓缓起身。
“有没有摄政王,我沈翩枝也不可能再任由你们拿捏。大不了,就一起死。四赔一,我不亏的。”
“我没闲工夫搞什么幺蛾子,但不保证我不会算计回去。但凡想算计我的,我就是拖着一口气,也要生生扒掉他人的一层皮。”
沈翩枝语气淡淡的,瞳孔漆黑无神的盯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大热天的,沈培之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冷意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半晌,似乎进行着无声的较量,谁先开口便是输了。
半晌,沈培之开口,“我算是小看你了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
沈培之没再说什么,他离开了垂柳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