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摔倒在地上,看起来很可怜,小沈翩枝则是一脸愤怒的表情。
能从一介寒门走到中书令的位置,沈培之从来就不是傻的。
可一个是自己的亲身女儿,但却在外流落受苦这么多年,又如何忍得下心再让她受惩罚?
而一个是鸠占鹊巢的外人,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女儿,可全天下只有三个人知道,那就是他和他的夫人,以及高坐皇位的陛下。
不管怎么说,她毕竟享受到了沈家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,推出去给沈桉桉挡罪,理所当然!
这一瞬间,沈培之仿佛想通了,脸上的迷茫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阴森。
“行了,我也懒得跟你扯那些往事。我今日来只问你,祠堂和书房的火,是不是你放的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沈翩枝大笑起来,弧度太大甚至牵扯到了伤口。
沈培之质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