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什么?”

红鸢着急地说道:“现在沈桉桉带着沈夫人来了,说大姑娘没有命令离开了祠堂,还在院子里藏了男人,非要来搜查。我请了二公子帮忙看着垂柳院,先过来通风报信。”

“还有,我抓到了春露那个贱人,她正在树下藏了个东西。是个系了白绫的木偶,还有个红色的云字。”

沈翩枝眸光划过狠厉。

沈桉桉太碍事,留不得。

“男人是假,借机查我院子是真。索性东西都已经找到了,你先走去院子守着,不允许任何人翻动。有人翻的话,直接动手,我有把柄应付。”

“那春露怎么办?”

沈翩枝眸光闪烁,“先绑着,不许她逃走,我有用。”

“是。”

红鸢领了命令,匆匆回了垂柳院。

沈翩枝看了看四周,拿起一个瓶子,将书房里所有的灯油全部收集在一起。青丹有样学样,收集了两瓶灯油。

“你速去祠堂,泼上灯油点火,火势越大越好。我来烧书房,点燃我就回去。祠堂起火后,你赶紧带着东西交给谢天祁。”

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沈翩枝说起来像是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平静。

“可是,祠堂和书房是沈家重地,事后中书令必会追查到底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沈翩枝反问道:“尽管烧,做的干净点。只要没有证据,即便疑心是我做的,他也奈何不了我。就算有证据,我也有办法脱身。”

“天干物燥,书房起火,牵连祠堂。为了活命,我从祠堂逃走,天经地义。”

一边说着,沈翩枝已经将灯油泼在了那些书上。

“沈家重地起火,沈家那些人哪还有精力去管我院中的事情?等她们救完火,我那边早已尘埃落定。烧一处也是烧,干脆都烧了。”

这事太过惊世骇俗,身为王府暗卫的青丹犹犹豫豫,反倒是看起来重伤又柔弱的沈翩枝已经毫不犹豫地点上了火。

书房都是干燥易燃的书卷,沈翩枝丢下的火烛已经蔓延开来。

“别啰嗦了,去吧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

沈翩枝想了想,又补上了一句。

“你放心,我也不会牵连王爷。”

青丹想解释,她压根都没有考虑到王爷那边,她只是担心沈翩枝,以及被沈翩枝的行事给震惊到了而已。

可沈翩枝已经打开窗户跳下了湖水中,青丹解释的话来不及说出口。

算了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

青丹运起轻功,三两下就到了祠堂。

倒灯油,点火!

眼见着火势逐渐变大,青丹这才悄悄地离开了沈家。

……

亥时。

祠堂和书房都是易燃地,等火势扑灭之后,祠堂和书房早已经烧的一片漆黑。

后面的火势越来越大,就连受着伤的沈朝寅都参与了救火行动之中。

沈夫人看见祠堂黢黑一片,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。

“孽缘!孽缘啊!”

沈朝寅脸色亦是不好看,“有没有派人去通知父亲?”

“今夜朝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,起火之后,我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去告知父亲,现在都还没有消息。”

沈南辰回答道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祠堂是供奉沈家列祖列宗的地方,书房则有沈培之各种资料和书籍。无论烧了哪一个,造成的损失都很大。

沈桉桉扶着沈夫人,温声道: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我扶着阿娘去休息,哥哥和寅弟弟先带人收拾一下。事关重大,一切还是等父亲回来做主吧。”

“桉桉说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