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翩枝蹙眉,“镇平王?”
“嗯。那个狗东西别的不好说,酿造的天山酒自是一绝,但又小气抠搜的,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两罐。”
谢天祁笑骂,举了举自己手上的酒罐子,“试试?”
沈翩枝闻言,扒开了酒塞子。
顿时,一股子清香扑面而来,又带着酒精的醇厚。
“放心喝,天山醉度数不高,随便喝,醉不了。”
沈翩枝定了定神,也罢,今日就当自己放纵了一回。
酒精入喉,带着一股子刺激。
可等烈酒咽下去之后,又似乎觉得回味甘甜,带着淡淡的清冷香,真像是这罐酒的名字一样。
沈翩枝眼神一亮,“果然是好酒。”
“是吧。”
谢天祁垂眸,眼底划过笑意。
两人就这样站在追风塔的最顶楼,一口酒一句话,颇有种多年好友的氛围。
渐渐的,沈翩枝的双颊出现了一些嫣红,不注意看的话,眼底还带着几分微弱的迷离。
谢天祁靠在栏杆上,低低的笑了一声。
镇平王陆啸,武将世家。
这样的人酿的酒,后劲大。为的是等上战场的时候,有这股子足够的后劲。
偏生陆啸这个人,粗中有细。
因此独创的天山醉,初入口的时候有些辣,咽下之后回味甘甜,后劲十足。
他承认,自己的手段算不上光彩。
可是那又如何,天上人间,他就想要这么一个人。
他承担不起任何失去这个人的风险。
他笑望着她,“沈翩枝?”
“嗯?”
沈翩枝回头看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,好像眼底心里只有这样一个人了似的。
谢天祁盯着她,心脏猝不及防的蹦了一下很厉害的。
“干什么?叫我又不说话。”
听着小姑娘的抱怨声,谢天祁眸底的笑意渐浓。
“明序这个人怎么样?”
“嗯……”
她的手撑在栏杆上,支着下巴,满是认真的思考。
“嗯,是好人。”
思考了半晌,才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。
谢天祁无端的心情变好了许多。
“那……谢天祁呢?”
沈翩枝嘴角一垮,“哦,你说那个狗。”
谢天祁:“……”
他似乎是被气笑了,“好好,沈翩枝你好样的昂。”
沈翩枝又喝了一口天山醉,“那个死狗,凶得很。打我那几下,好痛的。”
沈翩枝说的是上辈子。
那时候她在摄政王府休养生息的差不多了,也该回到沈家了。
主要还是谢天祁,既不肯让她拜他为师,但她又说不上是王府的暗卫,毕竟身手达不到要求。
没个正经的身份就在摄政王府,干脆回到沈家。
当时谢天祁听到这个消息之时,脸色冰冷,阴沉沉的看着她。
“你想好了?”
她点了点头“我回去完成你的任务,帮你找找有没有罪证什么的,也算是报答你了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谢天祁一口回绝,眼神阴森。
“虽然我不是你的师傅,但师傅该做的,本王一样也没有落下。那你不可能不知道沈家和摄政王府的关系,你若回了沈家,那往后,便不可自称是王府之人,更不准提你来过。”
话说的很不客气,沈翩枝以为谢天祁是迫不及待的跟她撇清关系,气急之下,“不提就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