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一切的时候,她还是有几分恍惚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,上辈子后世发生的那一切如此的可笑和荒诞。

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笑的理所当然。真正记住那些伤害的,从始至终都只有她自己。

沈翩枝紧紧捏着信纸,眼底满是阴鸷。

她在想,如果自己现在拿着刀直接将沈家所有人杀了,她会是什么下场?

“嘎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