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且问你,忘川是谁给你的?可有解药?”
李如因摇了摇头,她干笑道,“我忘了是谁给我的忘川,我只记得,当年给沈翩枝喝下的那个分量,她这辈子是别指望能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。”
沈家,皇帝,忘川,沈桉桉……
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在沈青书的脑海中形成,他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细痛,就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。
他原以为自己是沈家过得最苦的,却不想,还有一个人在这些阴谋诡计中浮浮沉沉。
沈家当年对她的爱不作假,可沈桉桉回来之后,这其中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。
常人难以忍受这样的落差,她又是怎么过来的?
“那你可知,陛下为什么对你们下了死命令,不可对外宣扬,要你们认下沈翩枝。”
李如因摇了摇头,她抬眼便,对上了沈青书冰冷的墨瞳。
她当即就打了一个寒颤,“我没有说谎,我真的不知道。不仅仅是我,就连沈培之也不知道原因。沈翩枝非沈家所出这件事,也就只有我和沈培之知道。南辰和阿寅,他们才是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李如因以为,这样为沈南辰和沈朝寅辩解上两句,能够减少沈青书对他们的恨。
却不料,他的笑容更加凉薄。
“既然不知道沈翩枝的身份,那就是以亲兄妹的关系相处了十来年。可接近十年的感情,却抵不过一个半路杀出的沈桉桉。如此辩解,更可笑了。”
眼看着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,沈青书起身拍了拍衣服,没有感情的看了她最后一眼,便转过身打算离开。
李如因紧紧的抓着铁栏杆,死死的看着沈青书的背影。
“沈青书,君子一诺重千金!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!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希望你能做到你说的那样,放过沈桉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