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培之还有些犹疑,她笑道,“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,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。父亲难不成害怕我会坑害沈家?”

沈培之有些怀疑,但沈翩枝既然这么说了,他也不再推辞。

“陛下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,我作为朝臣,听命于陛下难道不是应该的?”

沈翩枝不意外,“淮江暴乱一事想必父亲也有听说吧?陛下让我想办法和摄政王随行,父亲帮我想想用什么合适的理由去淮江?”

一句话,说的沈培之是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