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怎么会告诉沈桉桉呢。
她歪着头,笑了笑,“你猜~”
沈桉桉气的吐血。
沈翩枝重新安排好了座位,让人摆上了酒水。
“诸位,今日之事实在抱歉,是我沈家招待不周了。现时辰已过,想必大家都饿了吧?我让人重新备上酒水,请了梨园的戏班,望诸位吃好玩好!”
失魂落魄的沈夫人突然抬头死死看着沈翩枝,这个贱人,是什么时候安排好这一切的。
“好!”
沈翩枝的安排让众人心里慰藉。
总不能来赴宴,结果吃没吃好,玩也没玩好,还受到了惊吓吧。
暴雨时分,沈翩枝的安排让宾客们幸免于雨水打湿。现在,又很及时的安排上了吃食和戏曲。
对沈翩枝的管家能力,众人纷纷刮目相看。
“沈尚书,你这大女儿可不得了哦。短短时间内,竟能安排如此妥当。”
“就是,我家那皮猴要是也能这么厉害,我只怕要高兴的睡不着觉。”
沈培之晦气了这么好一阵子,没想到给他带来荣光的,却是他一直看不上的女儿。
他应和着众人,目光微垂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更有趣的是,等戏台搭上后,戏曲却是《鸳鸯传》。
好讽刺的剧目。
沈大姑娘这是明着打沈夫人和沈桉桉的脸。
众人心思微转,面上看不出什么,心里却在盘算。
沈夫人气的差点提不上气。
这小贱人是故意的!
沈翩枝回视着沈夫人,挑衅的挑了挑眉。
没错,她就是故意的。
初回京那会,她就讽刺沈夫人和沈桉桉之间的母亲情,就是鸳鸯传中的葵娘和鸳鸯。
因此,那段时间这出戏在梨园几乎天天都有人点。
好不容易都快忘记了这件事,沈翩枝却又在宴会上,邀请了梨园的戏班唱这出戏。
众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沈夫人和沈桉桉,这才发现沈桉桉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离开了这里。
于是,沈桉桉又落下了一个无礼的名声。
戏中,那葵娘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疼,去疼那半路捡来的鸳鸯。对亲生女儿的苛责,看得众人气愤不已。
戏曲最后,故事真相揭开序幕。
原来那鸳鸯才是葵娘的亲生女儿,她用鸳鸯和侯府的庶出姑娘掉了包。却没想到那家人厌恶极了那庶出的姑娘,反而叫鸳鸯吃尽了苦头。
这才小小年纪流落青楼,却又运气很好的遇见了葵娘。
众人都笑话前半段,后半段就没人在意了。
一曲毕,本来宴会应该散了。
角落里,谢天祁漫不经心的挥手。
“去,将人押走。”
众人这才惊觉,摄政王居然一直在。
谢天祁刻意收敛了气场,又叫他的侍从散开,低调的坐在角落里,以至于大部分的人都忽略了这个煞神还在场。
这是要带谁走?
没多久,那方术士和沈桉桉被押着跪在谢天祁的跟前,叫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谢天祁的目光落在了沈桉桉的身上,眸底闪过一丝狠绝。
“在大昭,禁用禁术。本王以为,这个条例人尽皆知。带走!”
沈桉桉抬头,她苍白着一张脸,没有求饶。
她心知,摄政王是站沈翩枝的,所以她怎么求情都没有用。与其如此,还不如给自己留点体面。
毁了毁了。
她的这辈子都毁了。
被带走之前,沈桉桉第一次没有掩饰眸中的阴狠,盯着沈翩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