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翩枝!”
洛商音没想到,沈翩枝一个去庄子思过的人,居然这么…这么……
她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嘲笑她,她红着脸,冲动之下站起身,讥讽道:“沈翩枝你还要不要脸?怎么去了庄子三年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?莫不是这三年,在庄子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
她像是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似的,高昂着下巴。
“说不定啊,沈大姑娘这三年在庄子上极尽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翩枝刚刚端起的茶杯,精准地朝着洛商音砸过去。
洛商音大大小小的宴会参加了这么多,大家都是体面人,像沈翩枝这么直接动手的还没遇到过,也没反应过来躲开。
说来也奇怪,沈翩枝坐着,洛商音站着,中间又隔了一条道。
可是沈翩枝的茶杯,就这么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洛商音的嘴上。
茶杯有些重量也就算了,里面还有热乎乎的茶水和茶叶。
砸了洛商音,顺带还颇了她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