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笑容,“翩枝啊,母亲要在这里守着。你能不能先过去,替母亲照顾一下桉桉?”

众人的目光看向了沈翩枝。

有些夫人见沈翩枝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吃得下东西,眼里隐隐透着嫌弃。

不管在场众人怎么想,沈翩枝只是觉得要先填饱肚子。

毕竟,一会儿还有场硬仗要打。

上辈子被关进地牢之后,这辈子的沈翩枝落下了两个毛病。

一是怕黑,二是怕饿。

无论是什么情况,条件允许的话,沈翩枝都会让自己好好吃饭。

知道沈夫人要找自己的麻烦,她也吃的差不多了。

沈翩枝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。

“母亲,我不是大夫,去只怕也照顾不了什么。更何况,照顾人有田嬷嬷和桉桉妹妹的贴身侍女在,我去岂不是添乱?”

不仅仅是照顾这么简单。

如沈翩枝说的那样,她不是大夫,去了起不了作用。但她若是真去照顾沈桉桉,在众人的心里,沈翩枝的地位会再下一个层面。

不过,也有人觉得沈翩枝此举不敬手足,但是碍于沈翩枝的性格,也不敢明说。

“你……”

沈夫人气急,这时候大夫匆匆忙忙的进来了,沈夫人也顾不上她。

沈桉桉被安置在客房,大夫进去了一炷香的时间,却迟迟没有反应。

“奇怪,实在是奇怪。”

沈夫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她眼巴巴的看着大夫。

“哪里奇怪了大夫?我的女儿她没事吧?”

大夫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
“恕老夫学艺不精。老夫观二姑娘病脉,脉象平和,气血充足,看不出来什么症状。可二姑娘偏偏醒不过来,这就有点奇怪了。”

沈翩枝心里嗤笑一声。

庸医。

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?

简单的来说不就是装晕吗?

要拆穿沈桉桉,沈翩枝有的是办法。

但是沈翩枝就想看看,沈桉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这症状确实奇怪,大家都忍不住探讨起来。

这个时候,谁不知道暗暗低语了一声。

“要我说,这大好的日子晕倒了。既然不是生病的话,那会不会是有什么克她?”

这话一出,许多人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了站在角落的沈翩枝。

毕竟先前沈翩枝还背着灾星的名号。

沈翩枝低垂着眸,只当不知道大家在想什么。

“荒唐!”

秦氏冷笑道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真有什么克星的话,那国家还需要军队做什么?想对付谁,找一个所谓克星,那岂不是想做什么都手到擒来?”

沈翩枝抬起眼,看了看秦氏。

这是秦氏第二次为自己说话了。

有人觉得秦氏说的对,有人又觉得先前的话说的在理。

不然好端端的,沈桉桉为什么会无故晕倒。

沈夫人漆黑的眸幽幽的看着沈翩枝。

“翩枝,你真的没有做什么吗?”

沈翩枝冷冷回道:“母亲若是没有证据,这般无端猜疑真叫人伤心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她的神色上看不到任何伤心之色。

沈夫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听到了一声更大的冷笑。

明序虽然没在客房里面,但是刚刚那些讨论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
“这个大夫诊不出来,那就再换一个大夫。再换一个大夫还是不行,那就请太医。太医还是不行的话,请院正。院正都诊不出来,那就请鬼医。”

明序的嘲讽大家都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