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是真心的想要为洛商音报仇。但是你的仇人找对了吗?”

沈翩枝微抬下巴,眼神略微向下的打量着她。

“谁跟你说,你的女儿是被我害死的?”

何秋莲抬着头看着她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沈桉桉扶着沈夫人,已经走到了何秋莲的身边。

沈翩枝看着沈桉桉,似笑非笑。

“姐姐,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
她有些慌。

“再不回来,我都不知道这盆脏水竟然毫不避讳的泼在我的头上了。”

沈翩枝轻笑道:“沈桉桉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了?当时,在场的人这么多,洛商音是怎么死的,大家伙看的清清楚楚。不是谁一句话说是我杀的,就真是我杀的了。”

何秋莲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沈翩枝,又看了看沈桉桉。

眼神暴虐凶狠,像是压抑着什么狂风巨浪。

沈桉桉看的有些害怕,沈夫人便挡在了沈桉桉的前面。

“收起你那眼神,我的桉桉不可能会害死你的女儿。”

紧接着,沈夫人满眼失望的看着沈翩枝。

“我从小就教你,做错事情要用于承担,不要总是把错误推给别人。没想到这么多年,你还是这样,一点都没有悔改。”

沈翩枝听的直点头,一脸的赞同。

“是啊,谁做错事情就要用于承担。你说是不是啊,桉桉妹妹?”

沈桉桉瑟缩了一下,那样子,看着就像是沈翩枝欺负她一样。

等欣赏够了这些人的嘴脸,沈翩枝这才正色的看着何秋莲。

“劫匪本来是要杀沈桉桉的,但是沈桉桉害怕,下意识就拉了洛商音给她挡刀。你要是不信的话,大可以让仵作查一查你女儿胸口的刀伤,是不是倾斜的。”

何秋莲猛然的看着沈翩枝,她说的是对的。

“这件事,我身边的婢女知道,劫匪知道,一些长日寺的僧人也知道。如果这些人你都不信的话,你还可以去问问官府的人。刑狱司的,大理寺的,再不济摄政王你总该相信了吧。”

沈翩枝颇为遗憾的抬手拍了拍何秋莲的肩膀,到底也是个可怜人。

“夫人,若真想为你的女儿报仇,该先要查清楚真相。不要到最后,仇没报成,反而当了仇人手中的棋子,多不划算啊。”

沈翩枝不再多说,她嘴角噙着笑,向沈夫人屈膝福礼之后进了沈家。

这一次,大家伙看着她的背影,却没再说什么了。

当时为了让案子的影响小一些,很多细节是没有公布出来的,只知道劫匪突然劫上了长日寺,劫持了当时住留庙里的姑娘。

但好在寺庙僧人警觉,加之又恰巧遇到了摄政王,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劫匪。只是到底晚了一步,去的时候,洛商音已经死了。

此前是听到有些小道消息,说是沈桉桉害死了洛商音。

可是后来,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,就变成了沈翩枝。

刚刚沈大姑娘说的没错,这么多人都可以证明,那么这件事情就有待商榷了。

想到刚刚沈家表姑娘义正言辞的样子,大家伙看沈桉桉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。

这是,拿他们当了刀子?

沈桉桉被这么多人看着,不敢动弹。

她心里恨得要死。

为什么?

为什么沈翩枝偏偏是这个时候回来?为什么总是要害她?

她微凉的手心忽然被一阵温暖包裹住了,她怔愣,看着牵着她手的沈夫人。

沈夫人面对一切打量神色淡然,“既然事情都还没有定论,那就等查到证据再说吧。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