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地搓洗着身上的血气,直到浑身伤口被雪水冻住不再流血,而地面上是一片血水。

白墨才进了木屋,看着地上的白色芙蓉,然后脱力地躺在兽皮床上,把林雪芙留下的衣服按在怀里,小心地抱着衣裙。

“你就在这里对不对?林雪芙?”白墨突然出声,“看见我这样,你解气吗?”

林雪芙在床底,没想到白墨突然喊到自己的名字,惊讶了一瞬,她难道暴露了?

咬着牙屏住呼吸,直到听到一句很浅很浅的声音,“兽神之地冷吗?等七天后,我就能去找你。”

林雪芙桃花眼睁大,她实在不知道白墨的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去找她?去兽神之地找她?

白墨抱着怀里的兽皮,浅浅哼笑一声:“好疼,你能不能心疼我?”

白墨更加用力地抱紧兽皮,直到感觉伤口处撕裂般的疼痛,才笑出声:“你当时是不是也那么痛?”

“我好像真的做错了。”声音越来越浅,直到林雪芙听见上方的声音逐渐消失。

她试探地用果子砸向另一个方向,没有听到白墨的动静,林雪芙才从床下爬出来。

她这下才看见床上脸色苍白透的白墨,怪不得对方身上会有那么重的血腥味。

林雪芙又扫过雄性上半身深可见骨的伤口,同时也看见对方的骨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