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沙哑开口:“不就是解除契约吗?”

“行啊,林雪芙如你所愿。”

说完,雄性摇摇欲坠起身,像是极度破碎的模样,林雪芙看着这一幕,她不明白白墨做出这幅样子是为什么?

白墨站起身,看着兽皮床上容颜淡漠的雌性,原本许久不疼的腿,又开始疼痛,而且那疼痛直达心底。

“你不就是想让我和林清清在一起?”白墨讽刺开口:“好啊,那我四天后就和她结亲。”

林雪芙听见白墨的话皱了皱眉头什么叫她想让白墨和林清清在一起?难道不是他们两人两情相悦吗?

白墨冷着一张脸,然后走出木屋,心口像是破了一个洞,被寒风呼啸地疼。

金色眸子干涩眨动,滚烫的泪意被逼出,雄性走过之后,雪地也是千疮百孔。

林雪芙看见白墨走出去,她沉默地拿出草药滴进两滴血,想要递给小蛇,就看见小蛇不太精神。

仿佛在强撑着让雌性不要担心,直到林雪芙摸到小蛇眼尾的湿意,才开口:“很疼吗?”

小蛇被雌性的草药喂的身体恢复了,它乖巧又粘人地把头贴在雌性的指尖,雌性温热的体温也染上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