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雌性消失不见,白凛招手唤来兽人。

“巫祝,您找我。”

“去把林清清请过来。”

看见兽人也消失,白凛才望向空中,五天后的暴雪,得赶快让白墨和林清清结契,让白虎族缓过去。

林雪芙出了白凛这里,她伸手捏着身上的兽皮,思绪却逐渐沉下去。

蛇族巫祝最后消失到天狐族的领地。

蛇族巫祝黑发赤瞳。

蛇族巫祝叫银离。

“蛇族巫祝究竟会在什么地方?”林雪芙眉间全是愁容,蛇族巫祝消失了太久太久。

林雪芙回到木屋,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天白墨像是很忙在处理什么事的样子,只有直到深夜。

白墨才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木屋,看见林雪芙还没睡,他眸色微动。

林雪芙看见白墨回来,她冷声开口:“白墨,明天就去把契约解除了。”

没有询问,是通知。

白墨慢条斯理脱下外面一层沾了风雪的披风,他语气冰冷:“解除契约?”

“林雪芙,你有什么资格提?你不是欠我一个孩子?”

白墨眉骨压得很低,眉峰紧蹙,向来黑润的眸子此刻像是常年不化的积雪,带着宽厚的肩向雌性压下来。

指尖被外面的风雪惹得冰冷,却直直捏上雌性单薄的肩:“好成全你和白绝?”

“还是成全你和塞壬啊?”

白墨问得冷凝,他看着身下的雌性眉眼间全是厌恶,然后偏过脸,一副不想看他的模样。

林雪芙声音里面没有感情:“你要怎么样,才解除契约。”

白墨感觉到冰冷的手已经变得暖和,才顺着把手放在雌性的小腹上:“林雪芙,等你这里有我的子嗣。”

“然后生下他,我就放你走。”

白墨心里清楚,林雪芙生育值为零,她永远不可能怀上他的子嗣。

所以林雪芙也永远不可能有机会离开。

不过,要是有子嗣多好,他是不是就能靠他们的孩子,留下她。

林雪芙面色更冷,她和白墨话不投机半句多,不知道怎么才能和白墨解除契约,白墨现在油盐不进。

说完,白墨凝视着雌性厌恶又冰冷的面容,许久,他伸手环住雌性。

林雪芙刚想离开,就听见身后传来沙哑的雄性声音。

“别动,难道不累?”

林雪芙听见这句话,她僵住,白墨惯是会发疯。

白墨知道林雪芙今天中午十二点才起来,身上的痕迹斑驳,一连两天的折腾,雌性身体受不住。

虽然雌性背对着他,白墨目光凝视着雌性的背影,感受着怀里温热的雌性,如果强迫能让雌性一直留在身边。

那他宁愿雌性一直恨他,恨总比没有情绪好。

林雪芙确实被白墨索取得厉害,对方仿佛怀着一种不想让她出去的劲,总是天亮才停下。

一晚上意识沉浮,醒了又会沉睡过去,接着醒。

今天要不是要去找白凛,她也不会起那么早……累得闭上眼……

直到察觉到雌性已经闭上眼,呼吸沉稳,没听见雌性骂他的心声。

白墨才小心地把雌性翻过来,和他面对面,然后温柔地吻住雌性薄薄的眼皮。

语气中带着沉重、不解和嫉妒:“为什么今天又提出解除契约?”

“林雪芙,你究竟要我怎么样?”白墨把脸埋进雌性心口,听着雌性的心跳,原来也是有心的啊。

“我好嫉妒。”

同样的感觉另一个人也在品尝,白绝吹着冷风,他看向已经越下越大的雪。

面容冷厉、无声,“我也好嫉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