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沉默了一瞬间,“兽神之种给你了,我们以后没关系了。”

江寒眼里是触目惊心的恨意和爱意交织,他明明说过了,最讨厌人骗他了。

“林雪芙,从此之后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。”江寒手心捏着珍珠,感受到掌心的痛。

原来塞壬沦陷的雌性,也是让他沦陷的雌性,只是……

明明应该恨她的,却还是把隼族的圣宝给出去了。

江寒来到兽皮床边,他撑着床边,半仰着头,双手捏紧床边的兽皮,用力收紧。

热意和恨意逼出他眼尾的湿意,他表情茫然又漂亮,然后静静看着窗外明月。

林雪芙拿着换的迷情果,解药,交给了江寒。

江寒微微歪头,斜着表情看向林雪芙,他表情冷漠。

林雪芙极速开口:“你喝的东西有问题,是林清清做的。”

“这个可以解除。”

果不其然,外面的传来了林清清的声音,林清清走在前面愤愤不平。

她拉着月皎皎,虽然月皎皎脸上并不乐意,她和林清清可是竞争对手和宿敌,谁要和林清清那么亲密。

而且这林清清一看就不安好心。

林清清走在前面,她面色带着故意做出的疑惑:“我刚刚看见隼族首领往这里来了,而且……林雪芙也进了这里。”

月皎皎面色不虞,快言快语:“所以你想说什么有的没的?”

林清清:……

这个月皎皎脾气那么差!她和月皎皎没什么吧!为什么这个月皎皎就是这样针对她?

林清清压低声音:“皎皎,我们同为天狐族人,我怎么可能骗你?”

“你想,一个雌性和一个雄性待在一起,还能干什么?”林清清语气飞速,在月皎皎面前敷眼药。

月皎皎看着林清清似笑非笑,就林清清这个倒贴白墨的劲,谁是谁非她自有判断。

等林清清推开木屋的时候,里面只有江寒面色冷凝抬起头看向林清清。

里面是仇恨和嫉妒不耐烦。

江寒下半身盖着兽皮,一只手仰撑着兽皮床,另一只手在兽皮下。

一滴汗从发梢滴落,滑过高挺的鼻骨,一路没入腰腹。

月皎皎看清楚的一瞬间,她立马捂住了林清清的眼睛,这可是她的未婚夫!

江寒嗓音哑着,他手心是毛茸茸的触感,音色冷漠:“林清清?你为什么来这里?”

“哦~是你给我递的果酒下了东西?”

月皎皎听明白这句话,她的目光变得冷,同为雌性,稍微一想就知道林清清是干了什么。

林清清想着不对劲,林雪芙呢?怎么可能不在?

江寒感觉到毛茸茸的触感,他眼神冷漠看向门外,然后语气讽刺:“门外那个兽人是你派来的啊?”

林清清这才注意到,地上躺着一个鼻青脸肿地兽人,正是她喊过来的。

一看见这个鼻青脸肿的兽人,还有什么不明白?

江寒语气淡漠:“天狐族的圣雌就是这样的?那隼族和天狐族的婚事作罢吧。”

“惯是会骗人、恶劣、玩弄人心啊。”

江寒这句话像是说给林清清和月皎皎听,又像是说给另一个人听。

月皎皎抬起脸,她的手还不忘捂住林清清的眼睛,“江寒?!”

江寒才此刻,第一次见到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,他视线故意看向林清清,“我已经算是给了天狐族面子。”

“要怪,你怪林清清啊。”江寒故意这样开口,是为了塞壬陨落报仇,也是为了她。

“现在可以出去吗?我换衣服你们也看?”紫眸戏谑。

江寒吊儿郎当又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