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怎么也找不到,这是塞壬留给她唯一的东西,最后的礼物。

林雪芙不可置信地翻了又翻,什么也没看见,那盒珍珠像是不翼而飞,许久她才站起身。

除了白墨,她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
忍着心里的愤怒把唇角吮破皮的地方涂上鲛膏,清清凉凉的感觉让疼痛消失。

林雪芙心里愤怒,白墨凭什么动她的东西!只是林雪芙没注意,除了珍珠,她的一些衣物也不见了。

只是她心里满满只有他的遗物。

……

木屋外,一个在雪夜中矗立已久的兽人看着白虎族。他的肩头也被落上了雪,雪花在他发丝融合,变成水滴下来。

像下了一场仅他知道的雨。

他全程不敢听别人讲有关于林雪芙的事,今天是白虎族给林雪芙和白绝的丧礼。

卷曲的头发搭在背后,眸子低沉,他不知道怎么为什么要来……

他隐匿身形,想去林雪芙所待过的木屋看看,他觉得自己疯了,只是喉咙里面的酒意上脑。

他眸子也变得暗淡,借着酒意来到了白虎族偷偷观看雌性的丧礼,真好。

白墨还有给她办丧礼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