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娟捂着嘴巴摇头:“我哪也没去,就在屋里织帽子赶工,厂里催得紧。”
警察看了看角落里的一筐毛线和帽子,点点头,转头问贺东辰:“你呢。”
“在家里睡觉。”贺东辰道,话音未落,胳膊一痛。贺东辰拍拍何娟的手以作安抚。
警察又问了周围的邻居,确实没看到他们出门。只能放下心中的猜测,巷口的那个监控,拍到昨晚有人撑着伞经过巷子,很普通的格子伞,将人遮的严严实实,毫无头绪。
调查一通,最后定为意外死亡。
贺家没有其他亲戚,贺枸的丧事草草结束。
一切仿佛尘埃落定。
贺东辰和何娟默契地忘记那个雨夜。
那把破破的伞,不知何时从贺家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