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的不舍,回头望一眼要钱谷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后会有期。”
魔教一战后,袁长生的大名传遍江湖,不少女子效仿她的打扮,一身红裙,裙摆挂着细小铃铛,腰间别着一条金色绚丽的长鞭。
传闻袁长生是个路痴,经常追着江洋大盗跑迷路,传闻袁长生非常爱财,几乎包揽了官府发出的高价悬赏,传闻袁长生好斗,挑战了武林盟主,事后非常洒脱地拒绝了武林盟主之位。
这些传闻陆陆续续传到贺东辰的耳边。
他摇头失笑,算算时间,也有一年了。
“谷主,江姑娘又来了。”玉竹进来通报,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“这次带了谁?”
“表哥。”
这一年,江心月简直就是要钱谷的送财童子,经常带着人上门求医,恩,不同的人。
林长剑匆忙闭关,直接斩断了红线,江心月的爱慕者犹如过江之鲫,都快把他给忘了。
贺东辰手边没事,就去看看这位表哥,顺便收一笔钱。
一年过去,江心月更美了,那位受伤的表哥,胳膊都要掉了,还一个劲地安慰她别哭。
贺东辰看得无语,收钱,治病,走人。
即将入谷时,身后传来马蹄声阵阵,他心有所感,操控着轮椅转身,只见一年未见的袁长生纵马而来,飞身而下,轻盈地落在他面前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:“我在追一个悬赏迷路时,顺着心意就来了这里,贺谷主,好久不见,我带着诊金回来了。”
贺东辰莞尔:“好久不见。”
两人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,相视而笑,一切都在不言之中。
不久后,江湖传言,袁长生和要钱谷的谷主修成正果,时常还会传出,在某地看到两人,如胶似膝,羡煞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