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不沾水,再敷些亮药即能瘥,不留烧痕。 “还是焦了。”江砚书不着痕迹地放下卷起的袖子,遮住发红的手,翁卯卯不知他手因取鱼而受伤,故而一颗心,十二分的注意力都在那条发黑的鱼上。 “没有焦透呢。”江砚书用一根干净的树枝插进鱼腹里,再用另一根树枝,将烧焦的部分剔去,“里头还能吃。” 说着用手指从鱼骨上取下鱼肉,吹个三下才喂到翁卯卯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