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这个情况,还供一个读书人?

想起二哥说的,想办法帮他弄本书,也不知道他能想到什么办法?

她意念进空间里,当初把梁建的房间搬了,里面可是有不少书的。

只是,她之前不认识字,她不知道都是什么书。

现在倒是能认不少字了,可也还没法一下子将里面的书都认出来。

她干脆挑了几本最厚的拿出来,准备把书给四哥看。

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两页,却忽然发现里面似乎夹了什么东西。

等她翻找到那页时,发现里面夹着的纸很熟悉。

分明就是一张银票。

梁建那个狗东西,竟然还藏有银票?

他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?

银票上的字不是她认识的,只好又夹在书里,把书抱起,单脚跳着走出去。

她现在身上还有不少银两,从梁家搜出来的上百两银两,上交了五十两,还有五十多两呢。

原主藏的碎银子,还有后面那幅画的五十两,她手里现在还有上百两。

她没有一下子全部拿出来,一来也是留些自己防身,二来也是怕一下子拿出太多,家里人担心。

这张银票她不知道是多少,便上交给家里吧,有了银票,日子也能轻松些。

外面的走廊没有看到人,她一手抱着书,一手扶着墙跳出去。

第39章?缘由

天井左侧第一间房间里的苏文舟听到声音,从里面走出来。

看到她,一双如远山般的眉紧紧拧起,朝她走过来。

因为走得快了,又重重咳了几下。

“你脚受伤,出来干什么?”

苏青禾将手里抱着的书递向前:“刚才听二哥说你似乎在读书,这几本书是我偷了那个秀才的,我也看不懂,给你。”

苏文舟双眼里闪过光,伸手接过来,嘴里嘀咕道:“你怎么还偷别人的书?”

苏青禾气呼呼地:“谁让他骗我的?而且,如果没有我,他哪能中秀才?”

“这些书肯定也都是我挣的银钱买的,我只是拿回来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苏文舟眼里的光消失,定定地看着她因为生气而鼓起来的腮帮子。

抬手轻轻抚上她左脸上的红斑,轻声问:“还会痒吗?”

苏青禾一怔:“以前会痒?”

至少,她穿越来的这十多天,是没有痒的。

“嗯,你以前会经常说很痒。”

苏文舟语气里多了些宠溺:“坏丫头,外面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,以后别听那些男人骗你。”

凭着她脸上这块红斑,外面那些男人又怎么会愿意真心待她?

苏青禾不知道他所想,把书全部塞他怀里:“四哥,那你回去看书,对了,以后能不能也教我认字?”

苏文舟收回手,将书抱好,哑声道:“好!”

“以前教你的,你还记得多少?”

苏青禾很尴尬,眼神躲闪:“一个也不记得了。”

之后又赶紧补充:“但我在县城的时候,认识一个学子,他人还挺好的,收留了我几天,还教我认字了。”

苏文舟的脸色变了:“他收留你了,还教你认字?”

苏青禾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对,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。

“他也不算是收留我吧,我自己租的房子,他就教我认了几个字,我知道自己的名字长什么样的了。”

“我当时逃到县上,却一个字也不认识,怕再次被人骗了,所以才求了他教我认字。”

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,可说话的声音就是不自觉地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