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他没再说,但苏悠悠都听明白了。

她整个人都染上了颓废,别说现在哑了,就算没有哑,她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
“你更不该杀娘,还故意把一切罪都往禾儿身上推。”

之所以对她下狠手,便是因为她动了他们在乎的两个女人。

血脉亲情,他们不会直接杀了她。

往后余生,她就留在这里给马氏守坟吧。

……

苏文卿等来了苏青禾,看到她的一瞬间,他红着眼将她搂进怀里。

苏青禾指了指外面,伸手推开他。

苏文卿走到门口打开门,苏彦昶才缓缓站起来走过去。

兄弟俩关上门后,里面再没有传出任何动静。

苏青禾直接带兄弟俩人到了河边的浅水湾岸边。

“禾儿,我以为,你不要我们了。”苏文卿的声音里是压抑的哽咽。

苏青禾的声音很轻,鼻音很重,沙哑异常:“对不起!”

苏彦昶低哑道:“禾儿,你没有错,该说对不起的人,是我们。”

是他们没能保护好她,害她差点被马氏伤了。

是他们没能保护好她,害她被秦氏赶走。

三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苏青禾才问:“我要不要,把二哥与四哥送回来?”

马氏是他们的亲娘,如今身死,他们怎么也要赶回来见最后一面。

只是,现在京城的情况也是瞬息万变。

等他们回来奔丧后再回去,怕是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。

苏彦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不必了,大事要紧。”

“想来,娘如果知道他们在京是为了那样的大事,也不会希望他们回来的。”

“只是,禾儿,这一年内我们要守孝,我们……”

在乡下,三年为大孝,一年为小孝。

他们都已经成年,还都没有成亲,相信冷静下来的马氏,也不会希望他们守大孝的。

苏青禾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,轻轻点头:“也好,我们都好好冷静一年。”

苏文卿不安地拉着她的手:“禾儿,还有一个办法,就是在百日内,我们先行成亲,等孝期满了后,再圆房。”

苏青禾轻轻抽回手,抬头看向河湾处,声音很轻很轻,心脏更是密密麻麻细碎的痛。

“三哥,娘那么恨我,怕是,不会想让我成为苏家媳。”

兄弟两人同时站在她身边,声音低哑而急促。

“禾儿,你知道的,她们的意见,并不能阻止我们的做法。”

“禾儿。”苏彦昶的大手牵上她的手,将她的手紧紧握住。

“从你回来的那天起,就已经注定了,你是我们的女人。”

“而且,你身上,也早有我们的烙印,你不许再嫁或娶别的男人。”

苏青禾的心颤抖得厉害,如果不是这件事,她也不想那样的。

她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苏彦昶,轻声道:“大哥,这些银票你们拿着用。”

“南阳府你们想要便去收为己用,不喜欢的话就直接进京去与二哥他们汇合吧。”

苏文卿紧紧抓着她的手,心中慌得不行。

“禾儿,你要离开了?”

苏青禾原本是想与他们再好好温存些时间再离开的。

但出了马氏这事,她不便再留下来,只能与洛琦继续赶路。

“嗯,我们准备这两天就赶路回去了,也不知道会在哪里过年。”

她抬手抹去眼泪,声音沙哑:“等我回到南疆后,我再回来看你们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“那说好了,你一定要回来找我们,你要是不回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