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没有想到,这么快又见到苏青禾了。

“大人,没有想到,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吧?”

苏青禾笑着应声,与洛琦一起往里面走去。

洛琦锐利的双眼打量县令,后者面色不改,将三人迎进去。

坐下聊天的时候,县令闲笑似的将她离开后,这边的事大概说了下。

那天苏青禾离开后,刘春喜便被他送回东桥镇了。

虽然害刘家满门的人还没有找到,但刘家却将袁丽红的酒楼干下去了。

东桥镇现在都成了血甲军的驻地,左昊早在伤养得差不多后就离开这边,回京去了。

这个时候,应该也差不多到京城了。

“有件事,你可能感兴趣,梁佳琪嫁给梁建的一名同窗了。”

苏青禾气得差点倒仰,她怎么可能对这事感兴趣?

哦哦不对,还真感兴趣,她不高兴的是,当初害过她的人,怎么能嫁得那么好呢?

县令一直暗中观察她的神色,见状轻轻一叹。

“但我的人却总发现,刘秀才经常把同窗带回家中,有时候还会留在他家中过夜。”

苏青禾不解地看他,这是什么意思?

“刘秀才利用梁佳琪为自己铺路,不但自己的同窗,一些有钱的老爷,也都是她的恩客。”

“只不过,她每次都是中药昏迷的,似乎并不知道这些事。”

苏青禾怔住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神色复杂地看他。

“你身为县令,就看着那样的事情发生?”

县令不自然地别过头去:“没有人报案,就算我身为县令大人,也不能随意行事。”

“更何况,不但有秀才,还有乡绅富豪,我更不能随意得罪。”

这只是其一,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苏青禾。

在听到京中的消息后,他惊觉不对,一直在思索要如何做才能避免后面被苏青禾清算。

最后想起曾经欺骗过苏青禾的梁家,梁建没有下落,但梁家其余的人却是知道的。

他并没有推波助澜,只是冷眼旁观而已。

是梁佳琪自己愿意嫁的,梁家父母也都同意,与他没有关系。

“梁母惊厥,现在躺在床上要人照顾才行。”

“梁父下田帮人干活时,却不小心被牛撞倒,还被踩断一脚。”

“伤人的牛家主人也是村子里的人,大家都不富裕,也赔不起多少,只给了些粮食与药银便算了事。”

“梁志现在在商行帮忙做搬运的活计,赚些钱回去养家,日子艰难。”

苏青禾没有说话,梁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,那两年要不是因为原主那个傻子,他们哪能过上那等轻松快活的日子?

可惜的是他们不懂得珍惜,非要害死原主,导致来了她这个异世孤魂。

如果他们好好对原主,当菩萨一样供起来,他们家的日子现在肯定还是很好过的。

她原本还想着什么时候抽时间回去看看老朋友呢,现在看来,不用她劳心劳力了。

“我们明天就回东桥镇。”

县令小心翼翼地看洛琦,见她没有说话,他才暗松一大口气。

好悬,这一关算是过了。

“苏小姐,还是住回暖春院,如何?”

暖春院是上次苏青禾与刘春喜住过的院子。

她点头:“春喜姐姐如何了?”

“她现在已经全面接手了刘家的所有生意,当初刚出面的时候,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那个人是她。”

县令将刘春喜的事儿说出来:“虽然她现在大变样了,但到目前为止,还是没有媒婆敢上门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