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掀了掀棉被,散散被窝里的热气。

“我还有事要与你说。”在他又缠上来的时候,她赶紧出声阻止。

这种煎熬一点也不好受,她后悔调戏他了。

如果是二哥,他会不会顺水推舟,与她成就好事?

苏彦昶这才放过她,两人安静地躺了好一会,直到体内的热血平静下来。

“姨母说想来苏家与我们一起过年,我拦不住她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
她的声音仍然不减娇媚,不肯让他再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