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:“大叔往常都这样搭人的吗?”
“有时候遇上合适的就带,能赚一两文也是好的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时间倒是过得很快,午时末便到了东桥镇。
“姑娘,这里便是东桥镇了,你要往上潭镇,需要穿过东桥镇,从另一边出发前往。”
苏青禾下了车,掏出三文铜钱交给他:“谢谢大叔。”
“姑娘你自己小心。”他接过铜钱,调转牛车,往另一条道赶去。
苏青禾抬头看着镇门楼上的东桥镇三字,还好她这几天足够努力,能认些字了。
镇子比起县城要冷清得多,之前大叔倒是说过,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,会更冷清。
不过没关系,她只是路过歇歇脚,吃些东西再赶路。
想在风暴来临前赶到下一个镇子有些不太可能,不过路上会有些村庄,到时候借宿也是可以的。
街道两边的商铺都开着,却只有极少数的人在里面。
也是,这个时间点,大家估计都在家里休息呢。
路过一家小饭馆,她走进去,里面只有一对中年夫妻在打瞌睡。
听到声音惊起,看到她走进来,赶紧招呼:“姑娘想吃什么?”
苏青禾打量饭馆里的环境,倒是干净整洁,显然夫妻两人都是勤快的人。
“你们有什么吃的?”
妇人笑呵呵地擦着桌子,请她坐下来,声音又快又急:“姑娘,饭菜粥粉馄饨面等,都有,价格也从两文到二十文不等,你想吃什么?”
“给我来一碗馄饨吧。”
“好咧,你要大碗还是小碗?小碗两文钱,大碗的要三文,加肉加荷包蛋的话要四到五文。”
苏青禾抿嘴:“来碗小碗加蛋加青菜的。”
妇人应声,那边中年男人赶紧烧起火,赶紧准备起来。
也在苏青禾刚坐下不久,又有两个男子慌张地走进来,背对着外面街道坐下,让妇人给他们煮两碗面条。
妇人探头往外面看看,惊疑不定地问:“看两位公子神色慌张,可是有什么事?”
苏青禾也抬眸看去,两个男子刚好抬头,对上她水盈盈的双眸时,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但两人又很快回过神来,其中一名青布长衫的青年幽幽叹息。
“大婶放心,与你们没有关系的,是刘家那位小姐出来了。”
妇人也是一愣,明白过来,便没说话,又继续去忙碌。
苏青禾却是好奇不已,那位刘家小姐莫非比她还丑不成?
看这两名青年的样子,分明是被吓着的样子,脸色青白交错。
“两位兄台,你们说的刘家小姐,莫非是个母夜叉不成?”
她就是好奇。
白色长衫的青年温润开口:“看姑娘的样子,应该是外面来的吧?”
“你有所不知,那刘家小姐可是比母夜叉更恐怖的人物。”
苏青禾来了兴趣:“哦?如何恐怖法?能不能说说?”
“倒也不是不能,这在镇子上并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青年继续道:“刘家是镇子上的财主老爷,家大业大,但他没有儿子,只有四名女儿。”
“就算是这些女儿,也是死的死,伤的伤,现在只剩下大女儿一个,正是那位刘小姐。”
“她长得比猪还胖,脸上长满麻子,脾气暴躁,力大无穷,三五个成年男子也未必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她成了刘家唯一的继承人,只能招婿,之前倒也有穷苦人家愿意把儿子送进刘家入赘的。”
“只是,没有一任赘婿能活过三天的。”
青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看看苏青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