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武艺高强,赶紧前往太子身边,以护太子殿下的安全。”
他吩咐了两句后,去了另外一个大殿,与其余的老臣汇合。
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们需要考虑后续的事情当如何。
皇上驾崩,太子重伤昏迷,睿王失踪,偏又逢宫中失窃。
如此种种,让他们有种将要亡国的悲戚之感。
国师还在算国运,到现在还没有得出结论,他们得早些商量出章程来。
他走进大殿的时候,国师刚好睁开眼睛,大家都紧张地看着国师。
“国师,如何?”
国师脸上没有悲喜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好一会儿,他才道:“国将不国,家不成家,危矣。”
他站起来往外面走去,走到大殿门口,他又停下。
好一会儿才道:“先皇临终前应该有所感应,你们不妨再问问他身边的亲信,看看先皇当时说了什么。”
话落,他不再停留,离开这里。
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,面色凝重。
“国将不国,家不成家?国师难道看出了什么?”
“快,去把侍公公叫过来。”
皇上临死前确实说了话,但当时只有侍公公凑过去,应该听到了些什么。
但太子等人逼问的时候,他却什么也不敢说。
现在想来,怕便是要掉脑袋的大事,所以他才不敢说吧?
“大人,各位大人,侍公公不见了。”
出去叫人的太监忽然冲进来:“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人,有人说看到他进了皇上的寝宫,之后再没有出来过。”
一众大臣面面相觑,随后快速起身,往皇上的寝宫走去。
果然没有找到人。
他们只知道,皇上的寝宫里,应该是有秘道的,可他们没有找到秘道。
侍公公,可能真的逃了。
苏青禾将宫里价值上好的东西全部搬空了,但她觉得,这些还不如那些大臣府里的财富呢。
那些大臣贪污,强抢豪夺,得到的东西可不少。
今天抄家抄到的好东西很多,金银珠宝无数,她看到就满心欢喜。
她这回其实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做绝,只搬库房,其余的地方,她只挑一些贵重的搬了。
皇宫不是不能运转,只是需要节省了。
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,便又回到江一陌的书房里睡觉。
没有炭盆,夜里睡觉有些冷,她卷了两床厚实的棉被才睡得舒服。
一觉醒来,外面天色已经大亮。
书房这样的重地,平时是没有人敢进来的,所以到现在为止,也还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。
她没有地方可去,先弄来吃的,之后便用感应力,将江府一寸寸地探个底朝天。
哪里是库房,哪里有好东西,哪里是没人的地方,江一陌的私库等,都探查得清楚。
不过,江一陌这里,真的很普通,与别的权贵名府,真的差太多了。
无聊之下,她又将他这里面也翻看了个够,实在无聊得紧,拿了一本志异,躺在卧榻那里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
可能是因为她最近都没有睡好,导致她一觉睡得很沉。
外面似乎有脚步声,吓得她赶紧上了顶上的大梁,藏身在那里。
不过,是下人经过,倒不是江一陌回来。
虽然不是江一陌回来了,但她也觉得,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,倒不如寻个荒废的院子,好好待几天。
洛琦的马车渐渐靠近京城,只是,却没法进京。
路上有百姓往回走,她拉住人打听,才知道宫门紧闭,不得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