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客房不是独间,而是摆了两张床的双人小间,兄弟两人一张床的。

两人都拉着她的手,不舍得放她离开。

“赶紧睡,我去去就回。”

苏青禾凶巴巴地吼了他们,然后趁他们失神的时候走了。

她先根据血线虫的联系,到了江府,也就是兵部侍郎江一陌的府邸。

府邸很大,晚上了,四周挂起灯笼,偶尔还会有人走动。

苏青禾出现的地方,正是江一陌的卧房,她先把血线虫给收回来。

苏彦昶说,有位妇人在找她,可能是根据血线虫的痕迹找过来的,她得小心谨慎才行。

血线虫被她收回来,她忽然在想,用一滴灵液喂养它们,能不能让它们进入空间里?

不过,此时她也没空尝试,收回血线虫后,感知力一直感应着江一陌的动静。

他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静坐,也不知道到在想什么。

直到一个女子过来找他,看样子应该是他的女人,他才搂着女人离开。

苏青禾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跟着他一起回到他的卧房附近。

“陌郎,你这次回来后,似乎有心事,能不能与妾身说说?”

女人一边帮他解衣服,一边娇声问他。

以往,这么长时间不见,他回来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她亲热。

可这次,他明显就是不一样了。

“还是说,相公在外面又遇上了哪朵解语花,回来后对妾身没有了兴趣?”

江一陌伸手搂上她的腰,一起倒在床上,翻身覆上去……

苏青禾饶有兴趣地看着,她还没有看过真人版的开车呢。

结果不到一分钟,江一陌就从女人身上翻下来,躺在床上呆看着床顶。

“陌郎,你这是怎么了?”女子吓着了,他这个样子,让她很是担心啊。

江一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,可他与她准备亲热时,脑海里竟然冒出苏青禾那张绝色倾城的脸来。

甚至,脑海里还想起她当初说的那句话,要让他知道,太监是怎么炼成的。

这种情况下,他哪里还有性趣?

“颖儿,你相信厄运吗?”

颖儿衣衫半解,靠进他怀里,震惊不已。

“陌郎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江一陌幽幽道:“我怕是被厄运缠上了。”

“什么厄运?陌郎何出此言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心中总是有股不安之感。”

“颖儿,你明天带些金银细软出府去吧。”

“啊?陌郎,到底是颖儿做错了什么,你要赶我走?”

女子哭唧唧地问,娇软的身躯一直往他怀里钻,小手更是不安分地点火。

“陌郎,你别赶我走好不好?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以后娶妻生子的,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管的。”

她并不是江一陌的正妻,只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女人。

算是名不正言不顺吧,但江一陌平时挺宠她的,衣食住行也从来不会缺少她的。

忽然要赶她走,让她心中极为不安。

江一陌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点火,眼前却莫名出现苏青禾那张脸。

她在对着他笑。

吓得他刚被点起来的火,瞬间熄灭,他更是一把推开女人,自己猛地坐起来。

一把掀开床上的纱帐四处张望。

什么也没有。

房间里的东西还在,并没有失窃。

“陌郎!”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了哭音,身体无骨似的缠上他。

江一陌感觉自己是中了苏青禾的毒,用力推开女子,起身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