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本来就没有摆放过东西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将苏青禾往眼前拽过来,双眼泛红地问。

苏青禾低头往他的手咬去,用力狠狠地咬着。

江一陌痛得松开手,用力将她的头推开。

“贱人,你属狗的吗?”

苏青禾松开他退走了两步,冷声大骂:“你才是贱人,杂种,渣男。”

“我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,我哪知道怎么回事?”

“你没来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,你来了就变成这样了,你敢说与你没有关系?”

江一陌又逼近一步,双眼紧紧地盯着她:“快交代,你的同伙在哪里?”

苏青禾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。